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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长便会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,允对方一个请求,便是要他公孙玉柳的全部身家也在所不惜。
因为棋局落子于中秋,便也被称作了月桂棋局。
李宴亭惊疑一声,吸一口气,复盘落几子后,又不禁惊疑一声,再吸一口气。
他将方才二人拆的七步一次又一次复盘。
良久。
“当!”
他将手里的黑子投入棋盒。
他不知道山长和北朝文宗会如何应对对方的落子,不过自己的落子,却真已是自己棋力的巅峰了。
李宴亭呆愣好一会儿后,面色渐渐带上笃定,最后不禁深吸口气,站起身,急匆匆出了门。
……
……
宁南来柳叶巷私塾的时候,正值街上薄雾初散,金光灿灿。
进门的时候,看见一个同窗,对方一见他,面色便一怔,随即惊喜道:“长啸兄?”
“什么长啸兄!这是高啸兄!”旁边的同窗立刻打断道,面色却同样惊喜。
咋个滴?
宁南皱了一下眉毛,一头雾水,还没来得及问,同窗们便跑了进去,大喊什么“高啸兄来了!”、“长啸兄来了!”
宁南眉毛皱得更紧,乱七八糟,什么个意思?
声音很快被压制下来了。
黄先生来学堂了,众人赶紧静了下来。
宁南朝古板的黄先生行礼后,在学堂二三十位同窗莫名兴奋的注视下,快步走到位于学堂最后的座位上。
甫一坐下,将布包放到桌上,刚松口气,笔墨纸砚还没拿出来。
旁边的褚胖子便幽幽地凑了过来,说了句:“明月几时有啊……”
宁南手一停,浑身汗毛直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