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即将登基的殿下是什么意思。
眼帘一低,突然发现一件奇怪的事……就是信王的手……她怎么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?
她忍不住抬头看去。
白玉无瑕的脸霎时映入眼帘,侧脸倒映着白光,一双凤眼也漂亮得过分,还极有神,眼睫毛也长长的…唔…信王…长得很美诶。
这就奇怪了…她面上不显,心里头霎时却充满了疑惑…她确实没见过对方,却怎么、怎么感觉对方的手很熟悉呢?
朱翠微淡淡地望了一眼对方的目光,发现对方将视线放在自己的手上面时,唇角圆润,不禁有些哑然失笑……是了,对方倒确实可能认得她的手。
与小郎中成亲的时候,她盖着盖头坐在房中,这位北栀小姑姑溜进新房。
在她手里塞了一张一千两银子的银票,说自己是宁南的小姑姑,这是给你们的新婚贺礼。
朱翠微当时脸烧得厉害,远不像成亲日久后的这般坦然,只声如蚊讷地说了声谢谢。
对方银铃一笑,笑嘻嘻说,她给小郎中也塞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,侄媳妇明日可找他讨要。
到了第二日,她自忖这位小姑姑大方到连一千两银票都这么直接给了出来,不至于到了小郎中那里,却就给了五百两。
便诈了一下,说“你姑姑说给了你一千五百两”,小郎中眼睛一瞪,立刻悲愤地说“她就给了一千两”…呵…朱翠微唇角不禁微微圆润。
她把自己按在北栀小姑姑手腕上的手不着痕迹收了回来。
小时候,父皇担心她的身体会跟皇兄一般不好,便命陆师傅教她习武,舞刀弄剑的,手上全是老茧。
几个月前受重伤后,为了将养身体,便没有再习过武了。
成亲后,每天泡一刻钟的温水,手上的茧子便慢慢脱落了。陆师傅说过,自己的先天已补足,刀兵乃不祥之器,王者御人,之后倒是不用再握刀兵了。
“宁家小娘子想去潇湘阁那边的诗会?”朱翠微淡淡笑道。
“嗯。”宁北栀红着脸皮点了点头。
她想解释一下,她是喜欢诗词,不是喜欢写诗词的才子……她更想自己当才女,被别人称赞。
不过若是信王压根没想到此节,自己这般一解释,误会恐怕就愈深,便又苦恼了起来,不敢多说。
“可有准备什么诗词吗?”朱翠微道。
准备了,被娘抢走了……宁北栀嘴巴微微一瘪,摇了摇头,勉强笑了一下说道:“殿下,我娘准备了。我就过去看看。”
朱翠微嗯了一声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