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微微一抬,随即从身后一个锦囊里,拿出一张笺纸,递给对方。
宁北栀眼瞳一怔,傻傻接了过来,打开一看…嗯?词?!《水调歌头》?!
朱翠微笑道:“唔…本宫、其实与令侄媳是好友。这首词嘛、嗯、是令侄早年写的一首中秋词作,令侄媳交给了本宫。本宫眼下走不开,既然宁家小娘子欲往潇湘阁一行,倒是有劳小娘子送去潇湘阁,请大学士他们品鉴一番。”
呼。
宁北栀吸了口气,张大了嘴巴。
朱翠微眉毛皱了皱,装作有些发愁道:“啊,对了,这首水调歌头暂时还没有名字。等会有劳北栀在纸上写个名字再带过去…”
“名字?”宁北栀合上嘴巴,咽了咽口水。
朱翠微思考了一下,瞅着对方变得一闪一闪的眼睛,笑道:“本宫想,既然这是令侄所作,又有劳你这位姑姑带去潇湘阁……”
“嗯嗯嗯……”宁北栀不住点着小脑袋。
“那本宫觉着……”朱翠微笑道,“不妨就叫《信王府中秋宴赠宁北栀》吧……宁小娘子觉得怎么样?”
宁北栀像是后面痒得长出了一条小尾巴,赶忙起了身,拍着小胸脯,一双眼睛崩出了星星般亮道:
“殿下放心、这个名字再贴切没有了、北栀……嗯……北栀保证完成殿下交代的任务……”
这时,一个小太监上前,禀报道,启禀殿下,贾松龄及李兴、李三壮三人均已带到。
朱翠微笑了笑:“带他们上前吧。”
……
校场上。
宁南缓缓吐出口气。
三壮和李兴俩货本来还挺兴奋。
结果一见场间这么多人,而且个个目露精光、穿着不俗,一看就非富即贵。
尤其最前面垂着的珠帘后,还坐着一个威严的未来储君。
俩村里宝的腿肚子便打了颤。
哪怕是亲手杀过不少人的三壮,这时候也像秦舞阳上殿一般,额头上冒出了虚汗。
李兴这小子就更惨了,死死低着头,活脱脱像只鹌鹑。
两人亦步亦趋,一大一小,紧紧跟在宁南身后。
宁南踏过校场,步入席间,路过竖置的纵横十九道棋盘。
走到纳兰若和另一个白衣老人下棋的棋盘前,止了步,没有越过他们二人。
这是他第二次觐见信王了,心里头自然比俩村里宝要轻松许多。
躬身一礼道:“草民……贾松龄,见过信王。”三壮和李兴立刻学着大哥的样子,喊出自己的名字,跟着行礼。
……
……
与此同时。
信王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