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就连罗刹、朝鲜、暹罗、安南等几国的使臣,脸上也忍不住露出莞尔的笑意,只是在信王身边的老太监把目光投过来后,众人笑容又顿收。
想要他知道天高地厚……若是南朝无人能胜,这便是在说,南朝的天就这么点高,地也就这么点厚。南朝群臣顿时面色愤慨起来。
尼隆摊手一伸,指向信王前方的一座小台,上面放着一个花纹精致的锦盒,尼隆笑道:
“如果没有大才愿意的话,那信王殿下置的彩头,可就要被佟佳这个娃娃给拿走了。”
左右两侧的南朝群臣面色都变得不好看了,眼神一沉,场间响起一片窃窃私语。
过得片刻,齐王旁边,秦首辅该在的位置上——秦首辅长子、户部郎中秦郎中笑道:
“尊使、纳兰先生。贵朝神童既已连胜两人,整整二十局棋下来,怕是已疲惫不堪,今日应不宜再多思。依秦某看,来日方长,贵神童只消在我京城多住几日,自会知我江南是如何的气清风高。”
秦熹不卑不亢的话一出,南朝众人眼中顿时多有喝彩,只道不愧是首辅长子,先来一个缓兵之计,话也不伤南朝颜面。
“秦郎中多虑了,”场中同公孙山长下棋的纳兰文宗分心笑道:“这下棋不是摔跤、不是射箭,没有车轮战这一说。诸位要是想与佟佳下棋,便是让他同时与十个人一起下都行。下棋嘛,越下越精神。”
“呵呵。”秦熹抚须笑了笑,“既如此,”他看向身边的儿子秦昀,笑道:“昀儿,你便去领教一下北朝神童的高招。”秦昀顿时颔首起身,沉声道:“是!”
……
……
一进院内。
嘭嘭嘭嘭嘭!
宁南站在五张方桌围着的中心,拍着桌子喊道:“陈管事、陈管事,有劳再拿五副象棋、再摆五张桌子过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