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”孟石臣笑道,“果然是五成……”话音未落,他笑声顿收,皱着眉头疑惑道,“姜管事,你刚刚说多少?”
“五倍?”有人瞪起眼睛,重复了一句,说话的音调都变了形。
“五倍?”又有一人惊道,作势要起身。
其他人的视线也向着前方的管事聚焦:五倍?是不是说错了?
姜恒面色复杂,但还是郑重点头道:“嗯,五倍……他以一百文一斤的价格求购棉花,重新签采买契约。”
“什么?”有人惊呼道。
“他这是在找死?”“这书生这是在干嘛?”“素锦阁有那么多银子吗?!”“……”
一时间,混乱与不可思议的感觉在众人脑海中炸开,雅间内炸开锅,七嘴八舌地乱了起来。
窦渊的眉头蹙到极致:“老姜,他花了多少钱?买了多少棉花?素锦阁的棉花还有多少缺口?”一百文一斤……素锦阁哪来这么多钱?
姜恒道:“他、他拿出五万两银子……”老于商事的管事这时候的心绪还是复杂难言,对那边发生的事还是处于一个想不通的状态。不知道这样的事是怎么发生的,也不知道之后会怎么发展,更不知道会怎样结束。
姜恒蹙紧眉头:“五万两银子……但他只花了两万两、就买到了二百万斤棉花……按照素锦阁五斤一匹布的损耗和之前的存货……老爷……”姜管事牙齿发酸,面皮都在颤抖,“素锦阁棉花的缺口……已经解决九成了!”姜恒面皮抖着,把真话藏了一部分……其实不是九成,算上素锦阁的存货……应该说……对方已经把问题解决了。
桌上的四喜丸子、水晶肘子、乌鸡老参汤、片皮鸭、桂花鸭、水八鲜……热气腾腾,香味扑鼻……砰!这时,有人猛捶了一下桌子,瓷碗叮当,精致的菜肴一晃,洒出来不少浓郁鲜美的汤汁。
“不对,”这人怒道:“两万两银子,按他一百文一斤的价格,最多不是买到二十万斤棉花吗?哪来的两百万斤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