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以此来安抚李宝信的家人反而更稳妥一点。
这样,小郎中固然会委屈一段时间,但案件的走向和对方的安全总还是在自己的掌控内。
宁南咧嘴笑了笑:“当然不是让顾太傅下这样的条子。”
宁南双手交叉,合在一起,双臂伸直,抻了抻手指,手指间顿时发出一阵清脆的骨节声。
他笑道:“这次老子就认栽了,但事情也才他妈刚刚开始……害老子的这帮人,如果以为这样就能按死他爹,那他妈他们真是脑子里灌满了黄汤。”
他的话粗糙了很多,这些日子写的圣人八股已经全部被抛之脑后了。
“他们想用这样的罪把老子按在牢里,那老子也能用更大的罪把自己从牢里弄出去!”宁南面色狠厉地咬牙道。
……
……
辰初时分。
金阳渐渐从东边升起,朝晖灿烂,将巍峨高耸的南京城墙晕染得恍如一道金色铜壁,令人望之生畏。
哒哒哒,哒哒哒。
在金阳温和的光线下,一骑身背八百里加急旗帜的快马从这道金色铜壁的城门下跃马而出,往西直奔定江县。
金阳一点点上升,到了顶点后,又一点点西斜落下。
就在金色铜壁的璀璨光芒渐渐被暗沉的橘黄色替代之时。
同样的一骑又从西边的定江县奔马而回,冲过城门,直奔江宁县衙。
……
“林县尉,我们来提人了。”
江宁县衙内,上官秀穿着一身红色飞鱼服,按着腰间的绣春刀,朝江宁县县尉林焘冷笑道。
林焘三十来岁的年纪,挥了一下袖子,淡然道:“上官副千户,某早上的时候便与你说过,此案铁证如山,不容置喙。县太爷已经决定了,三日之内,升堂断案,”
“届时,上官副千户可以来旁听,若本县衙有任何逾矩之事,千户大人但可以搜集证据,交予都察院,某……引颈受戮。”他仰着脖子道。
“林县尉,”上官秀声音清亮,“我不是来提李宝信被杀一案的人犯的,而是来提通敌北朝的疑犯的。”
林焘顿时蹙起眉头。
通敌北朝的疑犯?
上官秀这是为了救那个宁南,打算在自己的头上扣帽子?
用这样下作愚蠢的手段来要挟自己?
林焘微微眯起眼睛。
他平日里不太关注文坛。
也是今日上午才知道一些事。
原来这主使杀害李宝信的宁南,便是之前名声大噪的南北才子!
今日上午,柳真熙大学士还派人来问了问,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以宁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