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人,绝不可能杀人!
大学士还说,庭审当日,他和鹤翁、陈松雪等人要来旁听。
来便来!
证据确凿的事,有什么可说的!
知人知面不知心,有才无德的人多了去了。
上个月刚任县尉的时候,他便破获了一起秀才杀妻案,那秀才不也是远近闻名的才子?
他今日也是在李家村询问过一些事情的。
这宁南和李宝信过节颇深,二人时常有争吵,宁南的杀人动机足得很,这人又自认如今有才子之名,被当朝大学士看重,朝廷说不定会给他网开一面,这般一认定,派李二赖痛下杀手,又何尝是什么了不得的怪事?
林焘今日倒是也听说过,说这南北才子和镇国侯第七子上官秀相交莫逆,是一同出入青楼狎妓的好友。
倒是不想。
这镇国侯第七子,当了锦衣卫,也还是难掩勋贵子弟的本性。
还是这般罔顾法度,无法无天……
林焘嘴角露出冷笑。
他倒要看看,这个镇国侯的第七子,到底是不是真的把锦衣卫当成了他们上官家的私人凶器,打算用这样的罪名来抓他入诏狱。
来啊!
他眼睛瞪起,若是能用自己的人头,逼出镇国侯家的真面目,让陛下警惕镇国侯、警惕上官云,那死又何妨?!
但这时,上官秀却淡淡地抽出一张条子,朝他递了过去。
林焘眉头皱起,迟疑一阵后,还是接过看了看,一见到上面的字,他面色顿时变了变。
这不是锦衣卫的条子。
而是云湖巡抚、当朝太傅顾西川的条子,上面甚至还盖了巡抚衙门印信。
“江宁李家村人氏宁南,在破黑虎山一役中,有通北朝大敌之嫌,兹事体大,着亲军都尉府提人,彻查此事。”
林焘顿时瞳孔一缩:“通敌?”
上官秀神色认真道:“不错,林县尉,按照我朝律法,凡事涉北朝通敌之案,均由我亲军都尉府亲自督办,不得有误。”
“这宁南,身负顾巡抚认定的通敌叛国之嫌,罪大恶极,刻不容缓,还请林县尉……尽快移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