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几人自然听懂了,流落民间这么多天,谁知道发生了什么?
右边的三叔嘿嘿笑了句:“窦兄放心,这我们是知道的,黄泥巴夹裤裆,不是屎也是屎。”
“广邵兄话糙理不糙。”窦渊笑着捧了一句。
宁广迢皱着眉头:“窦先生,依你之见,这宁南、其实并不在皇家的视线之中?”
“绝不在。”窦渊笃定道,“照我们齐王府探子的情报,宁南已与皇家毫无瓜葛。”
薛炎迟疑道:“那为何宁南在大通街的宅子外有如此多的锦衣卫?”
他派去的探子也不少,但就是因为见到外头有不少锦衣卫,这才没办法,只能退了回来。甚至可以说,是被驱赶了回来。
那些锦衣卫有不少还是明哨,这就是在警告外人不准靠近。
窦渊慢慢道:“这便是那镇国侯第七子上官秀、公器私用了。他与那宁南为友,又是靠这宁南的谋划,才有了十里峡的功劳,升为副千户,让其他人无话可说。上官秀这厮担心宁南被黑虎山余匪报复,这才安排人手保护他。”
“嗯,”二叔点了点头道:“窦兄所言不错,再说,那里本来就在信王府隔壁,锦衣卫多一点本就是应该的。”
“广宪兄一语中的。”窦渊微微点头道:“二者兼而有之,再多的锦衣卫也不足为奇了。”
薛炎皱着眉头,继续问道:“那太傅顾西川呢?窦兄可知顾太傅如今对这宁南是何种态度?”
窦渊摇了摇头,苦笑了一声:“太傅的态度窦某就着实不知了。”
三叔宁广邵不屑道:“还能有什么态度?一个乡野小子,字都不见得认识,走大运破了黑虎山,要是死皮赖脸一直给顾西川当幕僚,说不定还能给顾西川当当仆役,偏偏又回了村,这香火情立刻就断了……我看呐,顾西川带人去一次他的婚礼,面子给足了,意思就是想把香火情彻底给断了!”
窦渊目光中有赞赏之意,点了点头。
“三爷说得倒是有理。”薛炎沉吟一下后,也笑着颔了颔首。
二叔也附和道:“老三说得不错。”随即,他看向上首的宁广迢,眼神一厉,咬牙道:“大哥!窦先生已经把事情跟我们都摊开说了!你是族长、是家主,你要下一个决心了!”
见二弟言辞激烈,其他几人也把目光投在了他身上,宁广迢却没有说话。
垂下眼帘,沉默地望着书桌,眼神渐渐变得晦暗。
“致远,”半晌后,他朝一直老老实实站着的儿子道:“你呢?你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