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?”
宁致远抿了一下嘴唇,平淡地拱手道:“一切但凭父亲做主。”
“好。”宁广迢笑了笑,手指敲击着书桌,“那致远你就先回去休息吧,为父同你的叔伯们再说说话。”
“是。”
宁致远恭敬地拱手,随即转过身,径直走出书房。
外头的天已经变成了灰蒙蒙的青色,再过不久,便要入夜了。
他步伐不快,走出没多久,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,他回头看去,发现二叔、三叔、窦先生也都走出来了。
……
书房内。
宁广迢靠在椅背上,微微眯着眼睛道:“薛先生,窦渊的话,我们能信几成?”
薛炎站在书桌旁,轻声道:“起码三成还是能信的。但照我们的计划,不管他的话里几成真、几成假,我宁家都是置身事外,高枕无忧。”
宁广迢点点头,嗯了一声,闭上了眼睛。
半晌后。
他睁开眼睛,“东臣,”他将手按在桌子上,眼神一沉,“那就办吧。”
薛炎字东臣,他知道,每次东家不称他为先生,而称他的表字时,那便是下定决心了。
“是。”
……
天色转黑。
大通街宁府正厅内。
褚胖子已经醉醺醺地倒下了。
这货方才偷偷跟宁南说,看他等下灌醉赵璟四人后,是如何从他们嘴里套出科举秘籍来的。
但酒才喝了三杯,最先倒下的反倒是胖子。
赵璟几人也喝得晕乎乎的,最能喝的反倒是年纪最小、来自涑水县的左墉。
哪来什么秘籍…宁南瞥了一眼打鼾的胖子,好笑似的摇了摇头。
举起一碗丫鬟春渔用煮沸的热水温好的黄酒,慢悠悠抿了一口…嗯…便是便宜了一点,但滋味很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