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了。
哪怕热得后背长满了痱子,他也得把这口热气给咽了下去。
“记住啊爹,跨过前面那道城门,您就不叫苏震了,大渊国的皇帝已经微服私访了。”
苏杳杳不忘叮嘱自己这个随时可能拔剑砍人的爹。
“您现在的化名叫钱多多,是大燕国首富的远房大表哥。”
“我叫钱宝宝,是您最宠爱的败家独生女。”
苏震十分入戏地摸摸下巴上粘着的假胡子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懂了,钱多多,钱宝宝。”
“走!进城!爹今天就带你在这大燕国的地界上,好好做几笔没本万利的买卖!”
金光闪闪的马车,在一阵清脆的铃铛声中,大摇大摆地驶入了大燕边境最大的集镇。
这破地方三教九流汇聚,街道上到处都是流亡的逃犯、乔装的山贼和拉客的黑店伙计。
当这辆移动的金库刚一进城,整条喧闹的街道瞬间陷入死寂。
路边卖包子的小贩,手里的包子掉在了地上。
磨刀的屠夫,张大了嘴巴忘了动作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像饥饿了十天的恶狼一样,盯住了闪瞎人眼的马车。
苏杳杳坐在车里,都能清晰地听到街道两旁传来整齐划一的吞咽口水声。
“爹,鱼儿开始咬钩了,准备进入状态。”
苏杳杳压低声音笑了笑。
马车在街道上横冲直撞,最后停在了一家三层楼高的豪华客栈门前。
这客栈修得格外气派,门口挂着两串大红灯笼,招牌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大字。
龙门客栈。
苏杳杳一听这名字就乐了,多经典的黑店名字啊,一看就是百年老字号,非常专业。
客栈大堂里,正百无聊赖打着金算盘的老板娘,余光猛地瞥见了门外的金光。
她手里的算盘啪嗒一声掉在柜台上,一双狐狸眼瞪得溜圆。
她在边境摸爬滚打十年,开了十年的黑店,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明目张胆,出来炫富的肥羊!
这哪里是肥羊啊,就是一座移动的金山,是老天爷瞎了眼送给她的提款机!
老板娘对着柜台上的铜镜抿抿猩红的嘴唇,双手用力挤出一个甜腻腻的笑容。
她扭着快要断掉的水蛇腰,踩着碎步飞快地迎了出去。
“哎哟喂!两位贵客迎门,真是让咱们这小店蓬荜生辉啊!”
老板娘脸上的脂粉涂得非常厚,这一笑,脸上的白粉扑簌簌地往下掉,像是下了一场小雪。
苏震热得心烦气躁,但他时刻牢记自己的暴发户人设。
他冷哼一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