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意扬起鼻孔,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着老板娘。
他大马金刀地拢拢身上热死人的貂皮大衣,鼻子里发出不屑的轻嗤。
“你们这破地方,有最好的上房吗?”
“大爷我什么都没有,就是钱多!要是住得不舒坦,我今天就把你这黑店给拆了!”
苏震一边说,一边嚣张地把手伸进袖子里,掏出一锭十两重的纯金元宝。
他连看都没看一眼,就像扔垃圾一样,随手把金元宝扔在了老板娘脚边。
“赏你的,赶紧给大爷带路!”
老板娘看到地上黄灿灿的金元宝,两只眼睛变成了铜钱的形状,放出绿光。
像恶狗扑食一样猛地扑过去,一把将金元宝塞进胸口的衣服里。
“有有有!大爷您放心,咱们这儿有全镇最顶级的天字一号房!”
“保证让您二位住得舒舒服服,有来无回……啊不,是宾至如归,宾至如归!”
老板娘激动得语无伦次,差点把心里话说出来了。
苏杳杳也赶紧提起裙摆跟上,脖子上的三斤大金链子晃得老板娘眼花缭乱。
“哎呀爹爹,这客栈看着勉勉强强还能凑合,咱们今晚就委屈一下住这儿吧!”
苏杳杳装出一副娇生惯养、天真无邪的傻白甜模样,欢天喜地地拍着手。
一行人跟着老板娘往楼上走去。
老板娘走在最前面,表面上恭恭敬敬地弯腰引路,嘴里还不停地说着讨好的吉祥话。
但实际上,她背在身后的那只手,正疯狂地给大堂里的伙计们打着暗语手势。
先是竖起大拇指,在自己的脖子上狠狠比划了一个切喉咙的动作。
接着又指了指门外那辆金光闪闪的马车,比划了一个全部搬空,寸草不留的手势。
底下伪装成店小二、端茶倒水的打手们心领神会,纷纷在暗处露出残忍贪婪的冷笑。
苏杳杳跟在后面,把老板娘的小动作看得清清楚楚。
她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,心声在苏震的脑海里轰然炸响:
【老板娘的演技也太差了吧?满分十分,我最多只能给她打个两分。】
【打暗语手势就不能稍微隐蔽一点吗?非要背在身后打得这么用力,生怕别人是个瞎子看不见是吧?】
【还有底下那群伙计,一个个凶神恶煞的,杀气都快把客栈的房顶给掀翻了。】
【就这业务能力还出来开黑店,一点职业素养都没有,真是大燕国黑恶势力的耻辱!】
正裹着貂皮大衣、热得满头大汗闷头走路的苏震,听到女儿犀利的吐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