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防口的,外交口的,还有几位他猜不出来路的。
其中一位端坐在侧位的老将军,杜优铮认出了他的领章,能让这样的人专程赶来参会,不需要说别的,光这一条就已经说明了今天这场会议的分量。
年轻的干事坐在后排,神情严肃....过去几年,如此级别的紧急会议,只开过三次。
每一次背后,都是改变国家走向的大事!
老人拿起那包卷烟,抽出一根,划了根火柴,燃上了。
烟气在台灯的光圈里慢慢漫散,他吸了一口,把火柴熄灭,目光落在在座的所有人身上,缓缓扫了一圈,开口。
这第一句话不是问句,也不是转述。
他说的是结论。
“我们得到了确切的情报。”老人说话的语速并不快,乡音依旧,“美国有能力在三年之内,把苏联搞解体了。”
桌子右侧那位穿军装的老将军“腾”的一下站了起来,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一道短促的摩擦声。
他旁边的一位,原本低头看着桌面的老人,身子猛地前倾,两手撑在桌上,抬起头直直地看着领导。
还有第三个人站了起来,是外交口的一位,白发稀疏,脸上的皱纹很深,但此刻那张脸上的表情是不可置信,像是什么根深蒂固的判断被人猛地掀翻了。
杜优铮把自己的双手按得更紧了一些。
这反应是他意料之中的,正是因为意料之中,才更让他心里发沉。
连这些人都没有想到,没有做好准备,这足以说明,在这件事上,整个世界的判断,都出了问题。
苏联是什么?
那是一个能对准华盛顿随时按下核按钮的国家,那是一个在欧亚大陆上部署了超过三百万常规军队的国家,那是一个军事预算占据国民经济将近十分之一,而且国内没有任何反对力量能拦住这个数字继续膨胀的国家。
社营的老大哥,全球两极之一。
从朝鲜到越南,从古巴到非洲,苏联的影子无处不在。
谁能相信,这么一块铁疙瘩,三年之内会散架?
外交部系统里每年都会出几份对苏分析报告最乐观的一份写的是“苏联经济将进入调整期,增长率维持在百分之二到三”。
最悲观的一份,也不过是说苏联“内部存在结构性矛盾,戈的改革存在阻力和不确定性”。
没有一份报告提到过“解体”这两个字。
龙国社科院苏联东欧研究所,是国内最权威的苏联研究机构,那里坐着一批搞了三四十年苏联问题的老学者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