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主流认知是苏联的体制尽管存在问题,但仍有韧性,短期内不存在根本性崩溃的可能。
西方的判断也好不到哪去。
AIC两年前还在白纸黑字地向里根政府保证,苏联经济在1986年将增长三到三点五个百分点,苏联政府有能力控制局势,苏联至少还能再维持二十年。
二十年。
就连美国自己的情报机构,都没有预见到。
但现在,坐在这间屋子主位上的老人,用平静的语气说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结论。
这就是为什么刚才那三个人会站起来的原因。
不是因为他们听到了一个可能的判断,而是因为他们听到了一个几乎必然要兑现的预言,而这个预言和他们脑子里所有的认知储备全部相互矛盾。
老人等那三个站起来的人重新落座,才继续开口。
“这个消息来源很可靠。”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地稳,“不是道听途说,不是推测,是有数据支撑的分析结论,是能够推导出来的。刚才我们已经做了初步核验,情报的基本方向,站得住脚。”
右侧那位老将军用手背拍了一下桌子:“那军力呢?军力摆在那里,四万五千枚核弹头,就算经济出问题,也未必......”
“核弹是最后一道防线。”老人打断他,“用不着的时候,它只是一个数字。”
满屋子的人沉默了。
窗外的蝉鸣声顺着没关严的窗缝渗进来,和屋子里的沉默形成了奇怪的对比。
外面的世界还是盛夏的日常,而这间屋子里,所有人正在接受一个要改写他们对世界格局全部认知的判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