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的脚步比刚刚更沉重一些,温羽心里一团乱麻。
偏偏身后那小姑娘又几步到她身边,猝不及防拉住她的手。
她吓一跳,想挣开,没能成功,转头瞧见漂亮人儿蹙着的眉头:“方才实在抱歉,不知道你母亲下落,便随意揣测她,是我不好。”
被这样一双清润润含着水的眼眸一看,她呼吸都停了一瞬,旋即又反应过来,强装镇定:“话都已经说了,何必再道歉。”
“就是因为话说了,所以才道歉。”
宋杳与她并排走,语气温温和和地,“你母亲是温家家主,是我眼界狭隘,才会说她与怀桑长老私奔这种话,毕竟他俩就算真有私交,也可堂堂正正地在一起,没必要如此。”
温羽听着有点不对劲,出口反驳:“他,他们怎可能有私交?!你别胡说!”
宋杳佯装惊讶:“若不是有私交,那为何昨夜怀桑长老会在你母亲房中?”
温羽:“那自然是有要事相商!”
宋杳:“一个太清阁长老,什么事需要大半夜来找你母亲商量?”
温羽:“当然是……”
她话刚出口,察觉到不对,急急停住。
宋杳好脾气地问:“莫不是商量如何应对九圣堂和明家来讨公道的事?”
温羽猛地甩开她:“你,你想套我话?”
宋杳揉揉手腕,轻叹口气,一脸无辜:“怎么会?我是真想向你和你母亲道歉的,方才编排她的话,实在是有些不妥当。”
温羽:“......”
她张张嘴,更觉慌恐,这次停都没敢停,疾步朝着明家几人在的偏院走去。
季渡川跟在后头,唇角翘了翘。
真了不得呢小丫头。
三言两语把人家少主吓成这样。
叶长安则深感同病相怜,隐隐还有点开心。
太好了。
被不放在眼里被折磨的少主不只有他一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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须臾。
偏房中,季渡川手中缠绕着数十根银线,细如发丝,泛着泠泠冷光。
线的那一端连接着明堂主和花朝道长,分别没入他们腕间、喉间、心口几处要穴。
他阖眸端坐,指尖微动,银线随之轻轻震颤。
满室寂静,无人出声。
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工夫,季渡川睁开眼,指尖一收,银线回笼。
他站起身,明苒一步上前,急迫问:“季前辈,如何?是什么毒?可有治好的方法?”
季渡川闻言,意味深长地看了温羽一眼。
温羽垂着头,手指绞紧了衣裳布料,压根不敢抬头跟人对视。
他收回视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