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些遗憾地摇摇头:“我治不了,只能帮忙缓解,但昨日温家前辈应该已经帮忙处理过了,暂时不需要我再做什么,至于是什么毒……”
“等我们去温家主房中看看,再一起说也不迟。”
明苒虽有些失望,还是乖乖拱手:“多谢季前辈。”
“不必客气。”
季渡川理了理衣袖,“走吧,莫要耽误时间,温少主,请。”
温羽低着头,咬了一下嘴唇,转身带路。
叶长安跟在人群后面,莫名其妙地跟来跟去,脸上写满不耐烦。
他从偏房跟到院中,又从院中跟到走廊,终于没忍住小声嘀咕一句:“还卖关子。”
宋杳:“不让卖?”
叶长安:“……让。”
温梅觉的院落在温家最深处,门口守着两个灰衣修士。
推开门时,焦糊味扑面而来,浓烈得像有人把一捆烧焦的木炭直接怼到了鼻子底下。
几人被呛得连咳两声,忙用袖子捂住口鼻。
屋内一片狼藉。
一件家具都没剩下,满地飞灰,连墙壁都被熏得乌黑,看不出原来的颜色。
唯有两团黑影,一左一右,一团落在地上,一团溅在墙上。
黑黢黢的,人形的,像有人被烈火灼烧时紧紧贴在墙面上,留下了一幅永远抹不掉的炭画。
宋杳一踏进去,就被掀起的飞灰扑了一脸,她抹掉脸上身上灰,收集好,递给温羽。
温羽:“?”
宋杳:“拿着吧,万一里面有你娘呢?”
温羽:“……”
她五味杂陈地接过,欲言又止。
宋杳在屋里绕了一圈,停在窗前,忽然开口:“里面烧成这样,外头还完好无损?”
温羽站在门口,身形微微一僵,很快又恢复了正常。
她攥着那把灰,垂着眼:“温家房屋材料较为特殊,不,不容易烧着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宋杳慢悠悠道,“那烧的人应该对温家很熟悉才是,换了旁人,肯定担心会在烧的过程中被人发现,不敢烧,你说是不是?”
温羽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对温家很熟悉的……
那不就是温家人吗?
这人怎么每一句话都在挖坑。
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:“季前辈看出什么了吗?不是说要查明真相?该不会什么都瞧不出来吧?”
季渡川没应声,视线突然落在她身上,转身朝她走过来。
温羽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,却发现他只是越过她,将手伸向她身后那扇被烧得黢黑的木门。
手指修长白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