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羽眼泪适时落下,滴在素白孝服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:“是,是下人发现的,说,说看到里面有点不对劲,等我们去看的时候,母亲屋内都是烧焦的痕迹,我回头去温家祠堂,就发现母亲的长明灯也灭了......”
宋杳恍然大悟:“那我知道了。”
她站起身,朝温羽走去,眼中闪闪亮着光。
谢昼祝昭二人脸色皆是一变,几乎同时伸手拦住她去路。
宋杳原本想离近点再说,眨巴眨巴眼睛,被迫停在两人身后,煞有其事地开了口:“我听说这世上有一种秘术,可让长明灯熄灭作假死之态。”
温羽一愣,眼泪挂在脸上:“你什么意思?”
宋杳认真道:“既然没有尸体和骨灰,很有可能,他俩其实是假死私奔了。”
温羽:“......”
场面静到不像话。
谢昼祝昭二人抿抿唇,脸上皆是一副早有预料的表情。
少顷,其余人像是才消化完她话里的消息,满脸一言难尽。
叶重光额角青筋突突直跳,没能克制住,戾气腾升抽出长剑指向宋杳:“好一个小丫头,竟敢如此编排前辈,今日我倒要替你师父好好教训教训你。”
谢昼祝昭二人抬眼,不动声色往前挡了挡。
宋杳却又从旁边探出头来:“我不过是说他俩私奔而已,你们还诅咒他俩死了呢,比起来,你们更不尊重人一点。”
叶重光:“岂有此理!”
他何时被这般反驳过,心头恶气顿升,剑锋嗡鸣震颤,周身灵力破体而出,眼看便要拔剑相向。
三长老顿时头疼。
不知道现在叶重光什么境界了。
他这边还带着两个不要命的亲传,不对,现在是三个,若真打起来,别说是温家,这方圆百里都会被夷为平地。
他快步上前,伸手一把将宋杳的脑袋按回谢昼与祝昭身后。
挺身挡在几人身前,面色沉定:“叶阁主息怒,这孩子并非妄言,世间却有可熄灭长明灯、伪造身死假象的秘术,如今真相未明,阁主不分青红皂白便前来发难,未免有失公允。”
他直视盛怒的叶重光,语气添了几分强硬:“还是说,叶阁主今日就是要这般不问缘由,执意要以多欺少?”
一旁的季渡川看够戏,慢悠悠提醒一句:“太清阁阁主先发难,对九圣堂一个小孩动武,传出去确实不大好听哦。”
叶重光满腔怒火被生生堵在胸口。
若是只有三方在场也就算了,偏偏莫名其妙插进来一个药王谷的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