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救他们。
好在两个人只被困了一天,就听到了救援人员的声音。
木质楼结构不复杂,很快就被打通了通道。
他们被转移出来的时候,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林知眯着眼,先上去,随后伸出手,把陈郁拉了上来。
两个人被安置在临时避难点的帐篷里,一人领了两块面包和一瓶水。
林知钻进帐篷才看到,陈郁后背的衬衫上有几道暗红色的血迹,布料被撕破了几处。
“你后背受伤了?”
“没事,可能是剐蹭。”他解释。
“不消毒容易破伤风。”她翻出自己的包,从夹层里掏出便携碘伏棉签,拆开包装,“你脱掉,我帮你消下毒。”
他愣了一下,肩膀微微绷紧了一瞬,伸手解开扣子,把衬衫脱了下来。
陈郁的肩膀很宽,腰腹紧致,是常年保持锻炼的线条,匀称而结实。
但林知的目光落在他的后背上,那上面除了几道新鲜的划痕,还有无数细小的旧疤痕,有的已经淡得只剩一条白线,有的还泛着暗色。
她握着棉签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,心里莫名一紧。
他这样的人,养尊处优的公子哥,含着金汤匙出生,怎么会受这么多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