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头,将那截线头咬断,把夹衣叠好放在一旁,淡淡应了一声:“知道了。”
谢燕楼看着她这副淡淡的模样,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闷又涌了上来。他想说些什么,张了张嘴,到底没说出口。
临行前,沈氏拉着王青荷的手,眼圈又红了。陈父站在门口,依旧不多话,只重重拍了拍她的肩,声音粗粝:“在府里……好生过日子。”
沈幼安站在陈父身后,朝王青荷微微颔首,没多说什么,只低声道了一句:“表妹保重。”
谢燕楼站在马车旁,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他没出声,只是伸手扶王青荷上车时,掌心不自觉地紧了紧。
午后,马车重新驶上官道。王青荷靠在车壁上,望着车帘外飞快后退的景色,眉眼间的神色比来时淡了许多。
谢燕楼坐在她对面,手里握着一卷书,目光却没落在书上,时不时地抬眼看她一下。
车辚马萧,一路向东。
而谢府之中,那张大网正无声地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