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身说错了吗?”王青荷不动声色地反问,”七爷去秀芳阁听曲,见芍药姑娘,满京城都传遍了,难道妾身说不得?”
“王青荷!”谢燕楼猛地站起身,椅子在青砖地上擦出一声刺耳的响,“你怎么能和她们比!”
“妾身没比。”王青荷也站了起来,仰着脸看他,眼底渐渐浮上一层薄红,是气的,也是委屈的,“是七爷自己把妾身同她们放在一起论的。七爷去得秀芳阁,妾身笑不得表兄?七爷是爷,自然是七爷说了算。”
“那不一样!”谢燕楼声音沉了下去,”“那些个千金小姐、清倌人,与爷不过是逢场作戏,你——”
他说到一半,忽地顿住。
王青荷看着他,唇角那点冷笑慢慢褪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神色。她垂下眼,声音轻了,却比方才更凉:“是啊,不一样,七爷去见她们,是逢场作戏。妾身同表兄说一句话,笑一笑,便被七爷怀疑有染。原来在七爷心里,妾身连逢场作戏的都不如。”
“王青荷!”谢燕楼被她这话噎住,胸口起伏了一下,却一时竟接不上话。
王青荷没再看他,转过身去,默默上了床躺下。
谢燕楼站在原地,看着她纤瘦的背影,喉结动了动,终究一个字也没说出来。但心中的怒火怎么也消不掉,他拂袖转身,摔门而出,脚步声在廊下渐渐远去。
王青荷在假寐了许久,等完全听不到声音才睁开眼。她起身望着谢燕楼离开的背影,叹了口气。
小棠和杏儿面面相觑,最后在王青荷的示意下,关了房门。
另一边,就在谢燕楼与王青荷僵持的这几日,谢府里却并不太平。
自七爷带着王青荷出府,彩月一直关注着府里护卫的动向,见搜查与管制比谢燕楼在时松懈了不少,松了口气。
她盘算了一夜,翌日一早便把春儿叫到自己屋里,关上门,压低了声音。
“这几日七爷不在府上,搜查松懈了不少,你找个机会去假山那边,把东西取回来。”
春儿一惊:“姑娘,要不再晚些吧,万一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!”彩月打断她,眼里闪过一丝狠色,“那白玉观音是案子的关键,搁在那处终是不妥。趁这当口取回来,藏进我屋里,往后谁也翻不出来,毕竟我屋里已经被查过。”
白玉观音在假山放一日,她的心里便担忧一日。
好不容易等到了这个机会,她必须把握住。
春儿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