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好……”
听到王青荷要在庄子上住上几日,陈父和沈氏都非常高兴。
沈幼安他站在一旁,谢燕楼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。
“这位便是青荷提到的表兄,幼安兄吧?”
沈幼安原本还在猜谢燕楼的身份,毕竟陈父和沈氏对他都比较恭敬,没想到谢燕楼会主动跟他打招呼。
他走上前,朝谢燕楼鞠了一躬。
“七爷。”
他虽不知谢燕楼的身份,但刚才陈父喊的称呼他还记得。
见沈幼安还比较有礼貌,谢燕楼心里舒畅了几分,但他并没有打算放过。
他别有深意得看了沈幼安一眼,嘴角露出一抹笑容,目光转向陈父和沈氏。
“岳父岳母,此番前来,还有一个好消息,要告知您们。”
王青荷听了他的话一愣,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什么好消息?”陈父疑惑。
“爷前几日已将青荷从通房抬为妾室,青荷现在也算是是谢府正儿八经的主子。”
谢燕楼说此话时特意看了一眼沈幼安。
王青荷的脸色白了几分,她也不说不上这是什么滋味。只是觉得在沈幼安面前揭露自己的妾室身份,有些为难。
沈幼安后面会如何看她……
谢燕楼话音刚落,原本轻松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,陈父和沈氏的表情并没有多高兴,原本挂着笑容的陈父笑容在此刻也僵在了脸上。
这个消息对沈幼安来说也有些诧异。
他看向王青荷,但眼里没有嫌弃的意思,只有惊讶。
“岳父,青荷地位变高,您不高兴吗?”
见陈父讪讪地表情,谢燕楼眉头微皱。还是沈氏先反应过来,打破了僵局。
“高兴,如何不高兴,咱们先进屋。”
沈氏尴尬的笑笑,招呼人进屋。沈幼安什么都没说,跟了上去。
谢燕楼的眉头舒展开来,带着王青荷一起进屋。
其实他此次过来除了哄王青荷开心,在庄子上住几日,另一方面就是要向沈佑安宣誓主权,男人的直觉告诉他,沈佑安这个人并不简单。
接下来的几日,谢燕楼一直注意着沈幼安和王青荷的接触。而王青荷,住在庄子上才知道,沈幼安在这个家中的位置。
晨起时,沈氏去灶房熬粥,沈幼安已经提着水桶从井边回来了。他挽着袖子,臂上青筋微微凸起,将水一桶桶倒进缸里,动作利落得不像是读过书的秀才,沈幼安每日清晨还先去陈父房里,扶他坐到窗边的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