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的,不是的!”彩月拼命的磕头,额头上的伤口又裂开了,鲜血流下来糊住了半边脸,“老夫人,奴婢自小在您身边长大,您是最了解奴婢的人,奴婢纵有一千个一万个胆子,也不敢害您啊!更何况,奴婢怎会害您,是您给了彩月一个安身之处。”
谢老夫人闭了闭眼,太阳穴突突直跳,他看着彩月血泪模糊的面孔,心里乱的不行。
她不好做断诀。
王青荷在角落里,看着狼狈的彩月,若有所思。
她不心疼彩月。
白玉观音失窃一事,她心里隐约觉得与彩月有些关系,毕竟,在帮谢燕楼送礼时,碰到了彩月。
这白玉观音消失的太过蹊跷。
就是不知这巫蛊稻草娃娃,和白玉观音的失窃有没有关系。
倒不怪她多想,彩月对她恨了这么久,难免有些想法。
“楼儿……”谢老夫人终于睁开眼,苍老的声音中透着深深的疲惫,“此事,交由你来查。”
谢燕楼微微颔首,凤眼微眯,扫了跪在地上的彩月一眼,那目光冷得像淬了毒的刀锋,叫彩月浑身一颤。
“祖母放心,孙儿定会查个水落石出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突然骤冷,对着彩月道:“来人,搜身。”
搜身这两个字一出口,彩月的身子猛的一僵。
“若她真是害人之人,既没有离开过宴会,身上必有一些遗留物。”
“奴婢一定配合。”
彩月咬紧下唇,泪水无声的滚落,她没有拒绝搜身,她知道自己若是拒绝,反而更显得心虚。她如今唯一能做的,便是配合搜查,用清白之身来证明自己的无辜。
“搜。”谢燕楼沉声道。
两个丫鬟领了命,将彩月带到屏风后面。彩月木然地站着,任由她们一件一件地搜查她的衣物、首饰、荷包、鞋袜,甚至连头发都拆散了仔细翻看。那两个丫鬟搜得极为仔细,不放过任何一处可能藏匿物件的地方——袖口、衣领、腰带、裹胸、裤脚,每一处都翻了个底朝天。
然而,什么也没有搜到。
没有银针,没有稻草,没有任何与巫蛊有关之物。甚至连一根多余的线头都没有。
谢燕楼皱了皱眉,又给王嬷嬷使了个眼色。
王嬷嬷亲自上前又搜了一遍,依旧一无所获。她面色复杂地走出屏风,对谢燕楼和老夫人摇了摇头。
“回老夫人,彩月身上并未搜到任何可疑之物。”
此言一出,堂中一阵沉默。
谢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