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京辞又问:“怕长针眼?”
许雾凝:“没错。”
陆京辞眉宇间寒意更重,“狡辩,胡说八道。”
许雾凝哼了一声,“我才没有狡辩,你真的很让人讨厌,你就是有病,你给我拎鞋我都嫌你手脏……啊!”
一声惊呼声中,陆京辞直接狠狠地攥住了她的脚。
他抬眸,神色幽郁瘆人地看着她,“我脏?许雾凝,那你现在是被谁按着?”
“我再问你,我脏不脏?”
许雾凝不搭理他,眼看着根本挣脱不开,她咬紧牙关。
在他凑过来说话的时候,她的牙齿磕在他的下颌线上,狠狠咬了他一口。
陆京辞闷哼了一声。
他抬手摸了摸被她咬过的地方,指腹上沾了一点血痕,“你属狗的?”
偏偏,许雾凝还要在火上浇油:“咬一口我也嫌脏。”
此话一落,陆京辞浓墨的瞳孔里翻涌起很浓的戾气,“许雾凝,你这种坏性子,是真的欠收拾啊!”
下一秒。
沙发上巨大的动静传来,幽暗的房间里,衣裙落在了地上。
“许雾凝,这里,我的手碰了,我问你脏不脏?”
“还有这里,我也碰了,脏吗?”
“呜,不要……”
“躲什么?我问你,脏不脏?说话!”
“脏……呜,不……不脏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
不知过了多长时间,许雾凝终于被松开。
她躺在那里,被欺负得脸色绯红,发丝凌乱地贴在了额间。
刚松了一口气,蓦地,她的两只手被陆京辞攥着往下。
许雾凝虽然看不见,但倏然瞳孔放大,“你你……”
陆京辞吻上了她的唇,低哑亲昵的声音落入了她的耳畔,“乖,别怕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“不要脸,混蛋,你真不要脸。”
一声闷哼传开,“嗯……你说得都对。”
又过了很久。
那高大的身影缓缓起身,喃喃地唤她的名字,眼里满是病态的幽色。
许雾凝眼尾的领带被拿开,丢到了一旁。
陆京辞笑得偏执缠绵,“凝凝,你自己看看,你现在浑身都被我弄脏了,连地上漂亮的公主裙都脏了。”
他摇了摇头,温和又善良地同情道:
“凝凝,你真可怜。”
许雾凝被气得耳朵都红了,牙齿打颤,“混蛋。”
陆京辞却是不反驳,笑着轻轻拍了拍她的脸,“不是你先说我脏的吗?”
“我只是按照你的说法去做啊,有什么不对吗?”
“许雾凝,我们这两个恶人,就永远锁死在一起,正好也别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