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带被揪住。
许雾凝震惊地往一旁躲,后背撞上了柔软的沙发靠垫,发出一声闷响。
她没想到自己被记名的原因竟然是因为这个,原来这家伙当年就已经这么变态了。
“陆京辞!”
她吞了下口水,强撑着那股子骄横劲儿,“我告诉你,你要是敢动我裙子,我一定不会放过你,我一定报复你,我说到做到……”
陆京辞疯戾地笑了,他手指还缠着那条衣带,漫不经心地绕了两圈:“你准备怎么报复我?”
“亲哭我吗?就像我每次都亲哭你一样?还是绑了我,也对我这样为所欲为?”
许雾凝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:“你真不要脸。”
见陆京辞根本不在乎,还一直威胁她。
她叛逆心起来了,语气中带上了恶意,故意去戳他的痛点:“你一天天的,除了欺负女人,你还有什么本事?”
“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你,我看不起你,陆京辞!”
“我穿什么裙子,关你什么事?你凭什么管我?我爱穿什么就穿什么,关你屁事。”
顿时。
陆京辞的脸色就变了,那双眸子黑沉不见底,浑身的寒戾蔓延到四肢百骸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是,我是管不着你穿什么。”
他低头,薄唇贴上了她的耳骨,气息冰冷一字一顿,“但许雾凝,我管得住你在我的面前穿什么。”
紧接着,他的指节用力一拽。
“就像现在,我想让你什么都别穿!”
衣带断裂的声音瞬间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。
许雾凝的手指抖了抖,听着陆京辞那幽深又危险的声音,她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什么虎狼之词,疯了吧?
但她还是梗着脖子不服输:“陆京辞,这些年,我从来没有这么欺负过你,你凭什么这么狠地欺负我?”
陆京辞盯着她,冷笑了一声:“你自己做过什么事,你还真是一点儿都不记得,忘了个精光啊。”
“上次我在浴室,你突然闯进来,我当时穿着衣服吗?你是不是把我看光了?”
“我现在想看你,有什么问题吗?”
许雾凝领带下的眼神飘了飘。
那件事啊。
但她很快理直气壮了起来,声音很大,用音量弥补心虚,“那又怎么了?你没锁门我凭什么不能进去?”
她倒打一耙,“谁知道你是不是欲拒还迎,暗戳戳地用男色勾引我,就等着我进去看呢?”
“你以为我想看?我还怕长针眼呢。”
“我勾引你?”陆京辞重复。
许雾凝: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