祸害别人了,不好吗?”
“你放心,还没到时候呢,等过两天,你的生理期走了,我再告诉你,什么叫真正的脏。”
沙发上。
许雾凝只觉得自己被气得血液逆流,直到手上的领带也被取下,她拎起一个枕头,就砸了过去:
“厚颜无耻,没脸没皮,你给我滚啊!”
“斯文败类,变态,卑鄙,下流,你要不要脸啊?”
“陆京辞,你给我……”
不等她的话说完。
一阵天旋地转,她被拦腰抱起。
紧接着,陆京辞又啄了一下她的唇,“乖,别骂了,省点力气,带你去洗漱。”
浴室里水龙头流下的水声,在寂静的夜晚响起,不知何时,又跟破碎的抽泣声掺杂在一起,久久未绝。
……
于是。
在接下来的几天里。
两个人维持着表面的宁静。
也许是因为许雾凝上次被欺负狠了,收敛了些,不逃跑了。又或许是因为,陆京辞在等她生理期结束的那一天,总之,两个人不再那么针锋相对了。
不过,虽然不跑了,但许雾凝也没什么好脸色。
吃饭的时候,许雾凝经常瞪他一眼,“看什么看?”
直到陆京辞把她扯过来,亲得她喘不上气,她才老实几个小时。
——
又过了四天,许雾凝生理期结束,吃饭的时候食欲明显好了很多。
当天夜晚。
许雾凝正拿着小刀,在磨自己脚踝上的银链。
猛地,别墅的门被一把推开。
许雾凝一震,顿时抬头。
四目相对。
她猝不及防地撞入了陆京辞那比窗外夜色还要浓稠的黑眸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