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话锋一转,眼中的温度骤然降了下去。
“老朽来,是告诉你们一个消息。”
拓跋烈的心猛地一沉。
“什么消息?”
“探子来报……”
“司空煜,已经被你们的北狄王斩了,罪名是‘扰乱军心,动摇士气’。”
牢房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
拓跋寒猛地睁开眼睛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。
拓跋烈也是很震惊。
“司空煜……死了?”
苏牧没有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拓跋寒猛地站起来,镣铐哗啦作响,他冲到铁栅栏前,双手抓住栏杆,脸色惨白,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大哥他疯了吗?司空煜是我们派回去的,他居然杀了?他这是不把我们兄弟的死活放在眼里啊!”
他的胸膛剧烈起伏,喘着粗气,愤怒又绝望。
“他想的始终是他的江山!”
拓跋烈没有说话。
他静静的坐着,低着头,肩膀微微颤抖。
不是害怕,是愤怒,是心寒。
他了解大哥拓跋锋。
野心勃勃,也心狠手辣。
杀了司空煜,就是断了和谈的路。
这意味着明天,十万大军就会兵临城下。
而他们兄弟俩,将会成为战前的祭品。
“大哥……你太狠了……”拓跋烈喃喃自语。
苏牧站起身,提起灯笼,转身朝牢门走去。
“苏老将军!”拓跋寒叫住了他,声音急切,“你打算如何处置我们?”
苏牧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
“明日你们就知道了。”
他走出牢门,铁门在身后“哐当”一声关上。
锁头咔嗒落锁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牢房里,只剩下拓跋寒和拓跋烈。
烛火摇曳,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,忽大忽小。
拓跋寒颓然地靠在墙上,手从铁栏杆上滑落,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。
“三弟,你说,大哥会因为救我们而退兵吗?”
拓跋烈没有回答。
拓跋寒苦笑一声,自己给出了答案。
他猛地一拳砸在墙上,砖屑飞溅,指节磕破,鲜血顺着墙壁往下流。
“该死!该死!我拓跋寒为他卖命这么多年,到头来,他连我们的死活都不管!”
拓跋烈抬起头,看着拓跋寒那张狰狞的脸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他沉默着。
这时,拓跋寒眼前一亮,脑海里有了主意,说道:“三弟,若是你能逃出去,趁着王庭空虚,夺了大哥的政权,与苏牧和谈,再把我救出去,你说可行不可行?”
拓跋烈愣住了。
拓拔寒继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