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苏牧刚才说了,你是最合适当北狄王的人,你比大哥聪明,比大哥有谋略,比大哥得人心,你若为王,北狄一定会更强。”
拓跋烈摇了摇头,嘴角露出一丝苦笑。
拓跋寒见状,急道:“我们可以跟他谈条件!用我做人质,放你暗中返回北狄。”
“趁着大哥御驾亲征,王庭空虚,你召集旧部,夺取政权。”
“然后你以新王的身份,与苏牧和谈……”
“三弟,你想想,大哥连司空煜都杀了,他根本不在乎咱们的死活。”
“明日开战,苏牧一定会把我们推到阵前当人质,大哥会退兵吗?不会!他只会让人放箭,连我们一起射死!我们死在他手里,值得吗?”
“可你若成了北狄王,你就能救北狄,也能救二哥,苏牧不是不讲理的人,他会答应的。”
拓跋烈沉默了。
他低着头,看着自己脚上的镣铐,看着身上单薄的囚衣,看着墙上那盏摇曳的油灯。
拓跋寒见拓拔烈沉默,以为他心动了,连忙道:“三弟,别再犹豫了!机会稍纵即逝!我现在就喊人,请苏牧回来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拓跋烈猛地抬起头,眼中寒光一闪,声音带着斥责。
拓跋寒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,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。
“三弟,你……”
拓跋烈缓缓站起来,他看着拓跋寒,一字一顿。
“二哥,你把我拓跋烈当成什么人了?”
“我虽身在牢狱,生死未卜,可我从没有想过背叛北狄,背叛自己的族人。”
他的胸膛剧烈起伏,声音越来越大。
“你让我趁着王庭空虚,夺取政权?那和叛国有什么区别?那和那些篡位的小人有什么区别?我拓跋烈宁死,也不做叛国贼!”
拓跋寒僵住了,脸色苍白,无言以对。
“二哥,生死有命,大哥要杀我,我认,苏牧要杀我,我也认。”
“但让我背叛北狄,背叛自己的骨血,我做不到。”
说着,拓拔烈眼睛里已经浮现出了一道泪花。
牢房里安静了下来。
拓跋寒张了张嘴,想再次劝说。
可他知道,三弟的脾气,决定了的事,谁也改变不了。
就在这时……
牢门方向传来一声清脆的兵刃碰撞声音,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。
拓跋烈猛地转过身,瞳孔一缩。
牢门外的走廊里,两道黑影从黑暗中闪出,快如鬼魅,眨眼间便到了牢门前。
“王爷!属下等来迟了,请王爷恕罪!”
为首那人身穿灰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