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城门口,望着那队人马远去的身影,眼里映着灰蒙蒙的天空。
站了很久。
直到那队人马彻底消失在地平线上,他才转过身,慢慢朝城里走去。
……
回城后,苏牧没有闲着。
他让人把拓跋寒和拓跋烈从牢房里提出来,换了间干净的厢房,派专人看守。
他很清楚,这两个人是他手里最重要的筹码。
北狄王若是来犯,这两个王爷就是最好的盾牌。
安排妥当后,他又巡视了一圈城防,检查了粮草的储备,听秦浩和周虎臣派来的信使汇报了瀛洲和漠州的情况。
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。
可他的心里,总有一丝不安。
最后,他决定明天启程,前往漠州一趟!
……
北狄京都,王庭正殿。
与北境的肃杀不同,此刻的正殿里,一片歌舞升平。
丝竹声声,鼓点阵阵。
十几名舞姬身着彩衣,在大殿中央翩翩起舞,衣袖如彩蝶翻飞,腰肢如柳条轻摆。
两侧的长案上摆满了烤全羊、马奶酒、瓜果蜜饯,肉香与酒香混在一起,弥漫在整个大殿中。
北狄王拓拔锋坐在正中的金椅上。
他端着酒杯,大口喝着美酒,声音豪迈粗犷:
“诸位!拓拔烈出发,北境必然能够拿下。”
“本王决定,明年开春,御驾亲征,直取大乾中原!到时候,大乾的金银财宝、美女佳人,尽归咱们北狄!”
“大王万岁!北狄万岁!”
殿中众臣齐声高呼,激动无比。
“大王英明!大乾如今贪官横行,武将无能,根本不是我北狄铁骑的对手!”耶律楚材举起酒杯,“臣预祝大王旗开得胜,马到成功!”
拓拔锋哈哈大笑,一饮而尽。
就在他和众大臣高兴庆祝的时候。
一个急促的声音从殿外传来,打破了欢庆的氛围。
“报!”
一个浑身是血、盔甲歪斜的将领跌跌撞撞地跑进大殿,扑倒在御阶前,声音嘶哑,浑身发抖。
“大王……大王……大事不好了……”
拓拔锋的笑容凝固在脸上,眉头猛地皱起,看向那人。
他气愤啊。
上一次开宴会,也被突如其来的事情给打扰。
这一次,如出一辙。
拓拔锋认出了此人,说道:
“昆泰,你不在北境镇守,怎么跑回京都了?”他的声音骤然拔高,“出什么事了?”
昆泰抬起头,脸上满是血污和泪痕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大王……北境……北境全丢了!”
大殿中,丝竹声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