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止。
舞姬们愣在原地,不知所措。
众大臣面面相觑,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。
拓拔锋的瞳孔猛地一缩,手中的酒杯“咣当”掉在地上,酒洒了一地。
“你说什么?北境全丢了?”
昆泰伏在地上,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沧州、瀛洲、漠州全部被大乾军队攻破,两位王爷,都被苏牧生擒了!”
“咱们在北境的兵马,全军覆没……只有末将……只有末将拼死逃了回来……”
大殿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
拓拔锋缓缓站起来。
他的脸涨得通红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“拓跋寒……拓跋烈……”
“你们两人究竟怎么回事?五万大军!两座城池!连一个百岁老头都打不过?还被他生擒活捉?”
他猛地转过身,目光冷峻,扫过殿中众臣。
“你们不是说大乾武将无能吗?不是说拿下北境如探囊取物吗?你们给本王解释解释,这是怎么回事!”
殿中鸦雀无声。
没人敢抬头,没人敢说话。
拓拔擎天一把抓起桌案上的酒杯,朝着前方大臣扔了出去。
耶律楚材等大臣伏在地上,不敢再吭声。
赤那玄策抬起头,低声道:“大王,事已至此,发怒无益,当务之急,是如何应对。”
拓拔锋深吸一口气,压下满腔的怒火,走回金椅前,一屁股坐下。
他双手撑着膝盖,胸膛剧烈起伏,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猛兽。
“那个苏牧……到底是什么来头?一个百岁老头,怎么能做到这一切?”
依旧没有人能回答他。
殿中沉默了很久。
拓拔锋忽然站起来,眼中凶光毕露。
“传本王命令,集结十万大军!本王要御驾亲征,亲自去漠州边关,会一会那个苏牧!”
此言一出,殿中一片哗然。
“大王,不可啊!”耶律楚材抬起头,急声道,“十万大军倾巢而出,后方空虚,万一……”
“万一什么?”拓拔擎天打断了他,“北境这块肥沃的土地丢了,本王的两个弟弟还被当成了阶下囚,不杀了苏牧,不夺回北境,本王颜面何存。”
赤那玄策也开口道:“大王,臣以为,此事还需从长计议,那苏牧能连败我军,绝非等闲之辈,大王御驾亲征,万一……”
“军师,你是不是也觉得本王打不过那个百岁老头?”
赤那玄策低下头,不敢再说话。
拓拔锋转身,面向殿中众臣,声音坚定无比。
“传令,十日之内,集结十万大军!粮草、兵器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