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寒强压着怒火,淡淡道:“特使说得是,不知……本王何时启程?”
“三日后,大王说了,不急,王爷可以收拾收拾,把沧州的事务交接清楚再走。”
拓跋寒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特使又寒暄了几句,借口赶路累了,被亲兵带去客房休息。
拓跋寒站在正殿中,手里攥着那道旨意,心里充满不甘和愤怒。
秃发烈不知何时走了进来,看到拓跋寒的表情,小心翼翼地问:“王爷,特使来……是为了什么?”
拓跋寒将圣旨扔在桌案上,冷笑一声。
“大王免了本王的元帅之职,让本王回京休养,征北大元帅,由左贤王拓跋烈接任。”
秃发烈的脸色大变。
“左贤王?他来接任?那王爷您……”
“本王?本王成了丧家之犬,被召回京,等着秋后算账。”拓跋寒的声音里满是讽刺,“大王明面上说让本王休养,实际上就是夺了本王的兵权,本王打了败仗,丢了青州,死了蛮屠,能够理解大王的决定!”
秃发烈急了。
“王爷,那您就这么认了?”
拓跋寒转过身,走到窗前,背对着秃发烈,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。
“认了?本王不甘心。”
“本王在北境经营了三年,好不容易打下了五州十三城,现在青州、豫州丢了,可沧州、瀛洲、漠州都还在本王手里,本王还没有输到底。”
秃发烈快步走到拓跋寒身后,压低声音。
“王爷,您打算怎么办?”
拓跋寒沉默了很久。
终于,他转过身,冷冷的说道:
“秃发烈,传本王密令,召黑云十三使!”
秃发烈的瞳孔猛地一缩,后背一阵发凉。
“王爷,您是要……”
拓跋寒冷笑一声,“去吧!”
秃发烈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什么都没有说。
他只是抱拳,低声道:“末将遵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