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扇,拱了拱手,语气谨慎。
“王爷,末将并非有意扫兴,只是……王爷和属下曾亲眼见过那个苏牧的厉害。”
“耶鲁齐将军的武功,末将是知道的,放眼北狄,能稳胜他的不超过十人。”
“可那老头一刀就斩了耶鲁齐,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,这样的人,真的那么容易对付吗?”
蛮屠冷哼一声,大手一挥。
“军师,你这是被那老头吓破了胆!”
“耶鲁齐算什么?他的枪法在我面前,走不过十招。”
“末将师从北狄枪神戈烈,纵横北狄十余年,从未遇过对手。”
他站起身,高大的身躯在烛火中投下巨大的阴影,嘴角挂着轻蔑的笑。
“军师,你就瞧好吧,等咱们拿下豫州城,末将亲自把那老头的脑袋提来,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勇士!”
蛮枭也抬起头,阴恻恻地补了一句。
“军师,你太谨慎了,百岁老人,垂垂老矣。”
“他的刀再快,能快得过我的箭?”
“他的力气再大,能打得过大哥的枪?”
“王爷,等待咱们的小队再传捷报后,我军便可出兵豫州,此战,我军必胜!”
拓跋寒哈哈大笑,端起酒盏,一饮而尽。
“好!有两位将军这番信心,本王就放心了!”
他放下酒盏,目光扫过厅中诸将,声音沉稳有力。
“诸位,今日再休整几日,等咱们的铁骑小队传捷报后,全军开拔,兵分两,一路佯攻清河县,一路直取豫州城!”
“遵命!”
蛮屠和蛮枭齐声抱拳,声震屋瓦。
司空煜坐在下首,看着三人意气风发的样子,摇了摇头,没有说话。
心里总有一股说不出的不安。
那个百岁老头,真的这么容易对付吗?
他不知道。
可他知道,上次他也觉得胜券在握,结果三万铁骑全军覆没,耶鲁齐身首异处。
但愿这一次,是他多虑了。
希望蛮屠和蛮枭两位的能耐,能够解决苏牧这块拦路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