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大……大当家,咱们怎么办?”
一个匪徒颤声问道。
尤忠义咬着牙,没有回答。
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白发老人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就在这时,苏牧动了。
汗血马迈开步子,不紧不慢地朝尤忠义的方向走来。
马蹄踩在地上,发出“哒哒”的声响,每一声都像踩在匪徒们的心口上。
尤忠义身边的十几个兄弟对视一眼,虽然心里怕得要死,可还是咬咬牙,拍马冲了出去,在尤忠义面前排成一排,挡住了苏牧的去路。
他们是尤忠义的亲信,跟着他出生入死多年。
怕归怕,可这种时候,不能退。
“兄弟们,跟他拼了!”
“为二当家报仇!”
“杀!”
刹那间,十几匹马,十几把刀,朝苏牧冲了过去。
苏牧骑着汗血马,不紧不慢地迎了上去。
斩马刀横在身侧,刀刃上的血依旧红得刺眼。
第一个匪徒冲到面前,举刀就砍。
苏牧手腕一翻,斩马刀斜撩而上,“铛”的一声,将对方的刀磕飞,顺势一带,刀刃划过那人的脖子。
鲜血喷涌,人从马上栽了下去。
第二个匪徒从侧面冲来,长矛直刺苏牧的腰腹。
苏牧侧身一让,斩马刀横劈,一刀将长矛斩断,余势不减,刀刃划过那人的胸口。
铁甲像纸一样被撕开,皮肉翻卷,人还没落地就已经断了气。
第三个匪徒吓得勒住了马,转身想跑。
苏牧一夹马腹,汗血马猛地加速,瞬间追到那人身后。
斩马刀落下,连人带马,一刀劈开。
一刀一个。
刀刀毙命。
片刻功夫,十几个骑马匪徒,倒下了七八个。
剩下的几个魂飞魄散,再也不敢往前冲,拨转马头就跑。
苏牧没有追。
他勒住缰绳,汗血马停下脚步。
他骑在马上,佝偻着身子,斩马刀拄在地上,眼睛死死的看向前方。
尤忠义就站在那里,手里攥着长枪,脸色铁青,眼睛里满是惊恐。
苏牧嘴角微微上扬,问道:
“你们,还要打吗?”
尤忠义握着长枪的手在发抖。
但是他很清楚,他要是现在转身逃跑,那么他在清风寨兄弟们的威信,将荡然无存。
于是,他咬咬牙,抓紧长枪,杀向苏牧。
“老头,别欺人太甚!”
“看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