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随大当家,杀!”
原本被苏牧杀得胆寒的匪徒们,看到尤忠义挺枪跃马冲入战场,心中的恐惧竟被一股盲从的勇气压了下去。
那些从苏牧刀下侥幸逃生的骑马匪徒,咬了咬牙,拨转马头,再次跟了上来。
众匪徒,裹着尘土和喊杀声,朝苏牧涌来。
苏牧骑在汗血马上,看着这群匪徒,眼里没有半点波澜。
这种场面,比起当初他独自一人追杀赤烈麾下数百铁骑,根本不值一提。
“一起来也好,省得老朽在你们身上浪费时间。”
话音刚落,汗血马长嘶一声,立刻启动。
在敌阵中左突右冲,快得像一阵风。
片刻功夫,又有两名匪徒被斩于马下,死状惨烈无比。
剩下的几个全部受伤落马,躺在地上哀嚎,再也无力再战。
战场上,只剩下了尤忠义和苏牧两人,隔着十几丈的距离对峙着。
尤忠义骑在马上,攥着长枪的手在微微发抖。
他看着面前这个白发苍苍、佝偻着身子的老人,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滚。
他想不通。
一个看起来随时会咽气的老人,怎么会有如此霸道强悍的刀法?
更可怕的是他的骑术。
他的身体像长在了马背上一样,无论马怎么跑、怎么跳、怎么转,他都稳如泰山。
加上坐下的汗血宝马,简直是如虎添翼。
尤忠义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手心全是汗。
“小子,只剩你了。”
苏牧抬起斩马刀,刀尖直指尤忠义,声音平静无比。
他上下打量了尤忠义一眼,眼里闪过一丝惋惜。
“你的枪法不错,底子扎实,要是去参军,必定能杀敌建功,为何要落草为寇?”
尤忠义冷哼一声,攥紧长枪,眼睛里满是愤懑。
“大乾军队?没几个好东西!”
“当官的贪赃枉法,当兵的欺压百姓。”
“老子宁肯落草为寇,也不去给那些狗官卖命!”
苏牧沉默了一瞬。
他没有反驳。
因为他知道,尤忠义说的,并没有错。
这世道,朝廷腐败,官吏横行,百姓活不下去,落草为寇的何止清风寨这一处?
可落草为寇,就能活得好吗?
打家劫舍,欺压百姓,和那些狗官有什么区别?
“既然如此……”苏牧的斩马刀缓缓落下,刀尖对准了尤忠义,“老朽成全你。”
汗血马前蹄扬起,嘶鸣一声,朝尤忠义冲了过去。
尤忠义咬牙挺枪迎战。
他的枪法确实不错,一枪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