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让你们的爹娘、你们的妻儿,不用再提心吊胆地过日子。”
营帐前,鸦雀无声。
两百个火头军,没有一个人说话,都盯着正在讲话的苏牧。
苏牧深吸一口气,语气变得更加严厉。
“但是老朽丑话说在前头。”
“你们白天劈柴挑水、煮饭做菜,已经够累了。”
“晚上还要学刀法、练骑术,会比现在累十倍、百倍。”
“谁要是顶不住,现在就说,到时候吃不了苦,可别怪老朽不讲情面。”
众人听闻后,面面相觑,私底下商量着。
他们都很清楚,能够跟着苏牧学习骑术和刀法,那是天大的机遇,岂能错过?
其实,没有谁愿意一辈子当火头军!
当兵者,谁不想建功立业?
然后全员抬起头,目光坚定。
“老爷子,咱们虽然比不上您天神下凡,但也不是吃不了苦的孬种!”
“对!再苦再累,都要坚持!”
“既然选了这条路,跪着也要走完!”
“请老爷子教我们!”
声浪一阵高过一阵。
“好。”他的声音却坚定无比,“从今天开始,老朽便传授你们刀法和骑术。”
“先从刀法开始。”
赵大嘴大喜,双手抱拳,深深磕下头去:“多谢老爷子!”
身后两百人齐刷刷磕头,脑袋磕在沙土地上,发出沉闷的“咚咚”声。
“多谢老爷子!”
苏牧站在那里,看着这满地的后生,嘴角微微上扬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转过身,走到营帐边,拿起靠在墙边的斩马刀,慢慢地抽了出来。
刀刃在夕阳下闪着寒光,映着他满头的白发。
“都起来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清楚楚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,“跪久了,膝盖疼。”
“今天时间尚早,火头营的本职工作尚未完成,大家得努力。”
“今日黄昏,大家到草垛场集中,我亲自传授大家刀法。”
“记得把你们的刀拿上!”
两百个火头军齐刷刷站起来,大声说道:“谨遵苏老命令!”
随后,众人迅速散去,回归岗位。
这一次,他们的做工速度,更快了。
没有人故意摸鱼拖沓!
……
先锋将军营帐中。
“哎哟……轻点!轻点!”
徐昭武的惨叫声从营帐里传出来,一声接一声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军医满头大汗,小心翼翼地给他缠着绷带。
徐昭武的胸口青紫了一大片,肋骨断了五根,每呼吸一下都疼得龇牙咧嘴。
旁边的床上,徐昭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