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他的脸色白得像纸,嘴唇上没有一丝血色,闭着眼睛,眉头紧皱,时不时发出一声闷哼。
徐世贵站在营帐中央,双手背在身后,脸色铁青无比。
“如何了?”他的声音,带着股怒气,像岩浆一样在底下翻涌。
军医擦了擦额头的汗,起身拱手,小心翼翼地回答:“启禀总兵大人,两位将军的伤势已经处理完毕,没有性命之忧。”
“只不过……将军们的胸前肋骨各断了五根,接下来的两个月,需要静养,不能剧烈活动。”
“两个月?”
徐世贵的声音猛地拔高,眼里透出一股寒光。
“你是说,我儿两个月不能下床?”
军医吓得一哆嗦,连忙低头:“总兵大人息怒,伤筋动骨一百天,两位将军能在两个月内恢复,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……”
徐世贵咬着牙,他转过身,看着躺在床上的两个儿子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。
“该死的汗血马!”
“竟然重伤我儿,别让本总兵逮着机会,否则定让你这畜生皮开肉绽!”
他顿了顿,眼睛里的恨意更为浓烈。
“还有那个该死的糟老头子!”
说着,他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木凳,“咣当”一声巨响。
“有机会,本总兵会让你知道厉害!”
营帐里,几个亲兵吓得缩了缩脖子,大气都不敢出。
就在这时,帐外传来一声禀报:“启禀总兵大人,秦将军求见!”
徐世贵脸上的肉抽搐了一下,眼睛眯了起来。
“哼,这家伙……”他冷哼一声,“难不成是想来看本总兵的笑话?”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满腔的怒火,整了整衣甲,坐回主位上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秦浩掀开门帘走进来,他先是看了一眼床上的徐昭文和徐昭武,抱拳道:“两位将军受伤,末将特来探望。”
徐世贵冷着脸,没有说话。
秦浩也不在意,自顾自地说了几句“好好养伤”之类的客套话,然后话锋一转,脸色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总兵大人,末将还有一事禀报。”
“说。”
“前夜北狄人夜袭辎重营,虽然被击退,但粮草损失不小,末将清点过了,目前军营中的存粮,只够全军吃十天。”
徐世贵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十天?”
“是。”
秦浩的声音沉甸无比。
“而且,咱们的运粮通道被北狄人切断了,下一批粮草最快也要半个月后才能送到,这中间的缺口,得有办法填补。”
徐世贵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