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这是做什么?快快起来!”
苏牧看着赵大嘴等人的举动后,赶紧走上前,枯瘦的手抓住赵大嘴的胳膊,使劲往上搀。
赵大嘴却没有起身。
他抬起头,看着苏牧,眼神诚恳:
“老爷子,您是我们火头营的骄傲!”
身后,两百来号火头军齐声附和,声音洪亮。
“对!骄傲!”
“我们要拜您为师!”
“跟您学骑术!学刀法!”
“学了本事,上阵杀敌,建功立业!”
一时间,七嘴八舌,说什么的都有。
有人要学骑术,有人要学刀法,有人想跟着苏牧上战场,有人甚至说要认苏牧当干爷爷。
苏牧站在人群前面,佝偻着身子,满头的白发在晚风中微微飘动。
他眼睛扫过这一张张面孔。
“你们……”他摇了摇头,声音带着几分无奈,“老朽就是个劈柴挑水的火头军,有什么好学的?”
“老爷子您谦虚了!”
人群中,一个年轻人抬起头,大喊道:“您要是只配劈柴挑水,那咱们连劈柴挑水都不配!”
“对!您是天神下凡!咱们能跟着您学点皮毛,就够用了!”
“老爷子,您就收下我们吧!”
赵大嘴跪在最前面,腰板挺得笔直,声音掷地有声:
“老爷子,您要是不答应,我们就长跪不起!”
身后,两百人齐声附和:“对,长跪不起!”
声浪一浪高过一浪,在火头营上空回荡。
苏牧沉默了。
他站在那里,佝偻着身子,双手背在身后。
他的脑海又闪过了五年前的惨痛画面。
儿子儿媳倒在北狄人的刀下,血红一片。
七岁的孙女清雪跪在地上,哭得撕心裂肺,他怎么拉都拉不起来。
村口,那个北狄将军骑着高头大马,斩马刀上沾着大乾百姓的血。
苏牧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眼神变得坚定,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你们,真的想学刀法?”
“是!”两百人齐声应答。
“老朽这一辈子,见过太多北狄人烧杀抢掠。”
苏牧的声音很平静,但却蕴含着一股浓厚的恨意。
“他们杀老朽的儿子、儿媳,杀老朽的乡亲,杀大乾的百姓。”
“他们不把我们当人看,我们也不必把他们当人看。”
他顿了顿,眼睛扫过每一张面孔。
“你们想学刀法,老朽教你们。”
“学了刀法,不是为了自己人逞强斗狠,不是为了出风头,是为了多杀几个北狄蛮子,是为了保护身后的百姓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