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场上,时间仿佛凝固了。
上千双眼睛,死死盯着那个白发苍苍、佝偻着身子的老人。
一个百岁老人,徒手接住了暴怒的汗血宝马全力踏下的两只前蹄。
“我的天……我是不是眼花了?”
一个士兵使劲揉了揉眼睛,又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,疼得龇牙咧嘴,可眼前的场景没有丝毫变化。
“你没眼花……我也看见了!老爷子徒手接住了马蹄!”
“那可是汗血宝马!一匹马少说上千斤!发狂的时候,力气比牛还大!”
“两三千斤的力气啊……老爷子这双手是铁打的吗?”
“铁打的也扛不住啊!这是神仙手段!”
“你们说,这老爷子会不会真是天神下凡?要不然百岁老人哪来这么大的力气?”
“我看像!你没看他昨天一个人追杀几百北狄骑兵,斩了赤烈的人头?凡人能干出这种事?”
“对对对!还有那匹汗血马,谁都不服,就服他!连秦将军都驯不服的马,到他手里跟小猫似的!”
“天神下凡!绝对是天神下凡!”
议论声像炸开了锅,一浪高过一浪。
有人瞪大了眼睛,有人张大了嘴巴,有人激动得热泪盈眶。
校场边上,一个老兵蹲在地上,抽着旱烟,烟雾缭绕中,他眯着眼看着苏牧的背影,半晌才吐出一句话:
“老子打了二十年的仗,见过猛将,见过力士,可从来没见过这种人。”
他磕了磕烟袋锅,摇了摇头。
“这老爷子,不是人,是神。”
旁边一个年轻士兵凑过来,小声问:“老哥,您真觉得他是神?”
老兵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只是指了指校场中央那个佝偻的身影,又指了指地上那两排深深的马蹄印。
“凡人能干出这种事?”
年轻士兵咽了口唾沫,不说话了。
……
秦浩骑在马上,离苏牧还有十几丈远。
他看到苏牧冲出去的时候,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。
秦浩下意识地猛拉缰绳。
“吁!”
战马被他勒得前蹄高高扬起,发出一声嘶鸣,在原地转了个圈才稳住。
秦浩差点没坐稳,可他顾不上这些。
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苏牧,嘴巴张着,嘴唇在微微颤抖。
“这老爷子……”他的声音发干,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,“竟然能徒手接住汗血马的前蹄?”
他用力眨了眨眼,确认自己没有看错。
“太离谱了。”
“难道这老爷子,是天神下凡?”
没有人回答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