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也有九十岁!不光赤那将军,副将也是被他杀的!”
“那老头力大无穷,徒手掀翻了副将的战马!一千多斤的战马,他一只手就掀翻了!”
赤烈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徒手掀战马?
他低头看了一眼赤那胸口的伤口,又看了看四周那些被一刀毙命的尸体。
他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一个百岁老头?
他本能地觉得荒唐。
一百岁,走路都费劲,怎么可能杀人?
怎么可能杀了几十个北狄精锐?
赤烈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
“不论是谁……”赤烈的声音很重,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子,“我都要找到他,用他的脑袋,用他的鲜血,来祭奠我弟弟的亡魂。”
他翻身上马,拔出腰间的斩马刀,刀尖指向村子的方向。
“所有人听令!”
“是!”上百名北狄骑兵齐声应喝,声震四野。
“进村!把村里的大乾人,全部杀光!一个不留!”
“烧!烧光每一间屋子!”
“我要让这个地方,从此消失!”
“驾——!”
赤烈一夹马腹,战马嘶鸣,四蹄翻飞,朝村子冲去。
上百骑兵紧随其后,马蹄声如雷鸣,尘土遮天蔽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