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大力士之一,赤那的亲哥哥。
此人征战二十余年,从未败绩。
力能扛鼎,刀法刚猛,在北狄有个绰号“铁屠夫”。
据说他一个人屠杀过的人比一座城的百姓还多。
“吁——”
赤烈勒住缰绳,战马前蹄高高扬起,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重重落地,扬起一片尘土。
他骑在马上,目光缓缓扫过村口的战场。
他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那些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,死状一个比一个惨。
有的被砍了脑袋,脖腔里的血已经凝固成黑紫色的硬块。
有的被劈成两半,五脏六腑流了一地,在太阳下晒得发臭。
有的被砸碎了脑壳,白花花的脑浆混着血水,糊了满脸。
赤烈征战多年,见过的死人比活人多。
可眼前的场景,还是让他瞳孔微缩。
不是因为死的人多。
是因为杀人者的手段。
他翻身下马,一步一步走向尸堆,目光从每一具尸体上掠过,越看脸色越沉。
每一刀都是要害。
每一刀都是一击毙命。
没有多余的伤口,没有缠斗的痕迹。
这些北狄勇士,在面对那个人的时候,甚至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。
赤烈走到赤那的尸体前,停下了脚步。
他看着弟弟那张惨白的脸,看着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,看着胸口那道几乎将整个人劈成两半的伤口……
他蹲下身,伸出粗糙的大手,轻轻覆上弟弟的眼皮,将那双眼睛合上。
“把他们给我带上来。”
赤烈站起身,声音低沉,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闷雷。
身后几个士兵押着两个人走了过来。
那是赤那队伍里逃回去的溃兵,脸色惨白,腿都在打颤。
“说。”赤烈转过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两个人,眼神像两把刀,“是谁杀了我弟弟?”
那两个溃兵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将……将军,是一个老头……”
“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!”
“他用斩马刀,一刀……一刀就把赤那将军……”
话没说完,赤烈一脚踹了出去。
“砰!”
那个说话的溃兵被踹飞出去一丈多远,后背撞上一棵大树,嘴里喷出一口鲜血,瘫在地上爬不起来。
“胡说八道!”赤烈的怒吼震得树上的叶子都在发抖,“我弟弟是什么人?北狄一百勇士!能被一个老头杀了?”
另一个溃兵吓得尿了裤子,趴在地上浑身筛糠:“将……将军,小人说的句句属实啊!那老头头发全白了,看起来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