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着百夫长,“老头子我虽然风烛残年,但力气还是有的,绝对能达到你们的要求。”
百夫长嗤笑一声,从马上跳下来,铁甲哗啦作响。
他走到苏牧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连他胸口都不到的老头。
“力气还是有的?”百夫长伸出食指,戳了戳苏牧的肩膀,那肩膀瘦得只剩骨头,隔着衣服都能摸到棱角,“站都站不稳了,还有力气?”
“老头,吹牛也得看场合。”
“老子在战场上杀了十年的人,见过的兵没有一万也有八千。”
“你这样的,连当炮灰都不够格。”
“滚开,让你孙女来,别耽搁老子时间。”
苏牧没有生气。
活了一百年,他什么难听话没听过?什么白眼没受过?
他古井无波,微微拱手:
“那老头子我就和军爷打个赌。
“打赌?”百夫长来了点兴趣,“行啊,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老头能在我面前玩出什么花样来。”
他把刀往地上一插,双手抱胸:“赌什么?”
苏牧抬起枯瘦的手,颤巍巍地指向村口那棵老槐树底下。
那里,放着一尊青铜大鼎。
鼎身斑驳,长满了绿色的铜锈,少说也有百年历史。
这是村里祭祀用的老物件,沉重无比,所以从没有人去移动分毫。
“军爷,”
“要是我能举起那尊铜鼎,我家的名额就由我顶上,你们别为难我孙女。”
话音落下,全场寂静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苏牧的手指,看向那尊铜鼎。
然后又是一阵大笑。
“噗——”
刀疤脸第一个没忍住,笑得直接蹲在了地上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“老头,你知不知道那鼎有多重?”
“一千斤!一千斤啊!”
“我今天算是开了眼了,一个一百多岁的老头,要举一千斤的鼎!”
“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!”
百夫长也笑了,笑得直摇头。
“老头,你知道一千斤是什么概念吗?”
他指了指自己:“老子在军中十年,能举四百斤的东西,已经算是一等一的大力士了。”
又指了指身后那几个士兵:
“他们几个,能举两三百斤,已经算不错了。”
“你一个一百多岁的老头,路都走不稳,风一吹就晃,你要举一千斤?”
“你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,想早点去见阎王?”
围观的村民也炸开了锅。
“苏老头是不是疯了?那鼎少说也有一千斤啊!”
“人老了,脑子就不灵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