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多的是冲着他自己。
“你只看见那位前辈,他降住了冯其万,你怎么没看见......”
“他根本,就没等我那一个月。”
“他根本,就没让我,去给冯其万通半句气。”
“我请他宽限,是想攥住那根线。”
“可,他理都没理,直接就把冯其万给吓服了。”
上官云归的声音,抖了起来。
“云顿,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么?”
“这意味着,我那点小算盘,从头到尾,在前辈的眼里,根本就是透明的。”
“我想试前辈的成色,他一眼就看穿了我在试他。”
“我想留一条退路,他抬手就把我那退路给斩了,连一个字都懒得跟我多说。”
“我自作聪明,跟一尊那样的存在玩心眼,玩试探......”
他抬起头,脸上血色尽褪。
“云顿,这天底下,有几个敢去试探一位大乘尊者的?”
“如果此时我们再敢玩计策,那前辈抬手便可灭了你我二人,可懂?”
“那位前辈,要是把我这点的心思,记在了心里头......”
“咱们上官家,几千年的基业......”
水榭里,灵泉哗哗地翻涌着。
上官云顿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,只觉得一股寒气,从脚底板直窜上天灵盖。
良久。
上官云归撑着石灯座,慢慢地站起身。
他望着别院那个方向,眼神里那点最后的犹疑和算计,一寸一寸地,熄了下去。
到了这一步,他算是想透了。
跟那一位,没有什么试探的余地。
也没有什么留后路的余地。
他能做的,他唯一能做的......
只剩下,把那颗心,实实在在地,交出去了。
只希望自己对于那位前辈而言......
还有用处。
半月后,上官婉儿刚回到玄都城的第三天。
别院的石亭当中,上官婉儿在打坐。
吉祥带着上官云归兄弟二人走了进来。
但很明显可以看得出来,二人的神情都很凝重。
上官婉儿自然的升空,双脚慢慢放到地面。
但嘴角却是勾起一抹似乎是开心,又似乎是“你们终于来了”的释然。
“二位叔祖。”
她微微一礼,神色里是恰到好处的不解,“何事劳烦二位叔祖,要亲自登门?”
上官云归没应声。
他撩袍,直直地把腰弯了下去。
那么大一个合体中期的家主,姿态极其的卑微。
“婉儿。”
“叔祖今日,是来向你身后那位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