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,请罪的。”
上官婉儿侧身让开了半步,没受这一礼。
“叔祖,这是做什么。”
她伸手虚扶,语气是真的不解,“前辈他......究竟出了何事?”
这一问,问得上官云归心里咯噔一下。
她不知道?
她竟然会不知道?
那位前辈,单方面收了冯其万、敲打了他上官云归,连个招呼,都没跟这代理人打?
上官云归的后背,凉意又增添了一分。
连身边递话的人都瞒着,这到底是为何。
他站直了身子,然后把前因后果,一五一十地,全倒了出来。
从他怎么动了试探的心思,到怎么把冯其万那条线交出去当个引子。
再到那一句“宽限一个月”底下,藏着怎样的盘算。
“叔祖我那点小聪明,是想试一试‘前辈’的成色,再给上官家留多一条退路。”
他说得又快又急,像是要把心剖开来给人看。
“叔祖糊涂,叔祖该死。”
“竟敢拿那点......上不得台面的心思,去揣度那位前辈。”
上官云顿站在一旁,到底也忍不住了。
他没像他兄长那样行礼,可那张脸上,哪里还有以前一直挂在脸上的半点傲气。
“婉儿丫头,叔祖也跟你交个实底。”
“先前,先前我兄弟二人,确实有怀疑那位前辈的实力。”
“总疑心......是不是有人,假托高人的名头,行那坑骗之事。”
“如今,如今才知道,我兄弟二人确实,有眼无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