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家主,是什么样的人物,他早就摸得一清二楚?
除非,这个炼虚身后,牵着的是连上官家都要仰望的庞然大物。
而自己遇见的,就是上官家仰望的那庞然大物。
他不是个笨人,太上道宫人才济济,若是个笨人,他坐不上这副堂主之位。
他双手捧着那木匣,先前那点发难的气焰,早已烟消云散,只剩下满心的后怕和一种认了命的疲惫。
“上官家主,你我今日......便算是一条绳上的了。”
“那位前辈要老夫做的事,老夫做便是了。”
“横竖老夫这条命,从在那密林里探了个空开始,就已经不是老夫自己的了。”
”若我替那位前辈把事办好,还求上官家主日后在那位前辈面前多美言两句,以保老夫一命啊。“
“只盼着......乖乖配合,能落个善缘罢。”
上官云归把他,一直送出了上官家的大门,看着那道青影御空远去,直到再也望不见,才转身往回走。
回到水榭,他一屁股,跌坐在了廊下那盏冰凉的石灯座边上。
整个人,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。
上官云顿见自家兄长这一副,失魂落魄的模样,一时也不知要如何才好。
“兄长,如今这样......这可如何是好。”
“你可还有什么法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