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冯堂主,你......你当真一丝一毫,都没探到?“
”你再仔细想想,哪怕是一星半点的余波也好。”
冯其万被他这么一逼问,那点劫后余生的窝囊气,又翻了上来。
“上官云顿,老夫说得不够清楚吗?”
”难不成,老夫拿自己的声誉来戏耍你们吗?“
“老夫诓你二位对老夫有什么好处?”
“老夫犯不上,拿这种事来败自家的脸面。”
“这话说出去,你当老夫脸上很有光彩么?”
这话一出,上官云顿讪讪的,讷讷地退了半步。
因为冯其万这连串的反问,恰恰说到了点子上。
是啊。
这种丢人现眼的事。
但凡有一丝转圜,以冯其万的性子,打死也不会主动揭自己的短。
他越是又惊又怕又窝囊,这事就越是做不得假。
上官云归此时恨不得马上送走冯其万。
他已经知道自己闯下了大祸。
他悔恨,自己为什么要耍那点小聪明。
但他还是冷静了下来,尽可能的打探更多的消息。
以后若有机会见到那位前辈,至少心中多了解一丝。
“冯堂主,那位......那位前辈,可曾留下什么话?”
冯其万的身子,肉眼可见地一僵。
那句像道催命符一般的话,又在耳边响了起来。
“他说......”
冯其万的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他说,日后若有人持那枚玉符与老夫联络,便要老夫......配合此人,从道宫秘库,取出太乙蕴魂玉髓。”
“否则......”
“身死道消。”
果然......
上官云归听完,心中哪还有半分疑虑。
一切,都如他心中所想。
但......得先处理好眼前的冯其万。
不然他也没有时间去思考,接下来要如何应对。
他手腕一扣,一只古朴的木匣,摆在了冯其万面前,打开。
匣中,静静躺着一柄,流转着幽光的玄色短戈。
“冯堂主,你我的交情,本家主一直记在心里。”
“今日教你受了这天大的惊吓,是老夫思虑不周。“
”这件六阶的‘噬光戈’,是老夫早年间的一桩机缘,今日便赠予堂主,权当压压惊。”
冯其万看着那柄短戈,眼神动了动。
六阶法宝,纵然对他一个炼虚巅峰,也是一份极重的厚礼。
令他更在乎,是上官云归这个态度......
他越是这般客气,就越是从侧面坐实了那位前辈的分量。
这上官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