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很重:“要你管。”
“我不管谁管?你爷爷已经去世了,你还指望宋双林管你吗。”
宋闻语抬起头一巴掌打在他背上,生气道:“不准你提我爷爷!”
她手劲蛮大,周京肆闷哼了声:“你谋杀亲夫呢。”
宋闻语听见后面两个字,又不说话了。
周京肆的车就停在不远处,他把人放在副驾驶,又把安全带拉出来给她系上。
宋闻语全程就这么看着他,眼睛湿漉漉的。
周京肆对上她的视线,目光缓缓下移,落在了她红润的唇上。
他想起了前几天晚上被她打断的那个吻。
之前他们发生关系那些所有的亲密举动都是自然而然,水到渠成,但可能是上次的失败,导致什么都势在必得的太子爷念念不忘。
周京肆头一次有想亲她的生理冲动。
他这么想,也直接这么做了。
面对他的靠近,宋闻语显然有些不自在,睫毛轻颤着,但周京肆轻而易将她的手腕攥在了掌心,让她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。
周京肆偏头吻上她的唇,浅尝了下后,见她没有明显的抵抗,才闭上眼重新含住她的下唇,舌尖贴进去,加深了这个吻。
周京肆其实对他和宋闻语的第一次挺深刻的,那时候他压根儿就没喝醉,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改变跟她的相处方式。
对于当一辈子和尚这种事,他也没什么兴趣。
那天他装醉吻上宋闻语的时候,挺怕被她推开,再告他个婚内强奸什么的,但还好没有。
周京肆这辈子估计就不知道紧张这两个字怎么写,但那晚重新回小学学习巩固了下。
每一个步骤他都屏住了呼吸,不怎么会,也怕弄疼了她。
宋医生倒是全程挺淡定的,不愧是医生,专业知识够扎实。
……
宋闻语一觉醒来,感觉头晕脑胀,浑身酸软。
她下意识伸手去拿手机想看时间,可摸了几下后,却觉得哪里不太对。
宋闻语睁开眼看了看周围的环境,猛地坐了起来。
怎么会是这里?
她和周京肆在柏林公馆的婚房。
宋闻语昨晚的记忆只停留在跟秦相宜在酒吧里看表演,到后面整个人都被酒精和多巴胺支配,只觉得很开心。
再发生了什么,脑子已经很模糊了。
宋闻语拍了拍自己的额头,正要努力回想时,浴室的门被人打开。
男人白衬衣,黑色西装裤,一惯的倦懒:“宋医生终于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