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闻语下意识抓紧身下的被子,唇角紧紧抿了下:“我怎么会在这里?”
周京肆一边走,一边拿起搭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穿上,语气闲散:“那么苦大仇深表情的做什么,难不成是宋医生记起你昨晚趁着喝醉想非礼我,我死守着清白没让你得手了?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怎么不可能了,昨晚整个酒吧的人都看见了,你随便找个人来问问不就知道了。”
宋闻语手指攥的几乎要泛白,她第一次喝酒,也是第一次喝醉,确实不敢保证自己都做了什么。
但她总觉得自己的酒品不至于那么差,而且秦相宜应该会拦着她。
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。
宋闻语抬头,看着已经走到床前的男人,声音在喉咙里滚了滚才发出来:“那我……有说什么吗?”
周京肆眉梢微抬,张口就来:“当然有了,你说你喜欢我,爱我爱的要死。”
他的话像是一道闷雷,重重砸在了她头上。
宋闻语脸色瞬间白了不少,表情险些绷不住。
怎么会,她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……
明明眼看着就可以离婚了,以后跟他各不相干。
但如果被他知道她喜欢他,那这个婚她离得该有多狼狈,他只会更加不遗余力的讽刺她。
周京肆见她脸上写满了“不能接受”几个字,轻嗤了声,极其不悦:“至于吗,喜欢我是一件很丢脸的事?”
宋闻语稳了稳心神,看他这样子多半是假的,如果是真的,他早该嘲笑着挖苦她了。
她掀开被子下床:“以后不要乱开这种玩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