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闻语到了楼下,发现秦相宜没有跟上来就想回去找她。
她刚转身,就被周京肆伸出手臂环住了腰。
或许是前几天的记忆太过深刻,宋闻语下意识往后退,皱眉道:“不要扛我!我又不是麻袋。”
周京肆看着她:“你好好走路我就不扛你。”
宋闻语摇头:“我不要跟你一起走,我要找相宜。”
“你找不到她,她已经走了。”
“不会,相宜不会扔下我不管。”
周京肆不知道为什么,总感觉她这句话挺委屈,像是谁扔下过她似的。
宋闻语一个人低头站着街边,双手揪着衣角,看上去挺可怜。
周京肆单腿屈膝在她面前蹲了下来:“上来,我背你行了吧。”
“不要。”
他威胁:“快点,再不上来我又要把你当麻袋扛了。”
宋闻语左看看右看看,时间太晚了,找不到可以帮她的人。
她只能默默趴在了他后背上。
这是周京肆第一次见她喝醉酒,也是第一次背她。
他印象中的宋闻语从小不管去哪儿都是安安静静的待在宋青山身边,不跟别人玩儿,也没任何兴趣活动。
结婚后江屿让周京肆叫她一起出来吃饭,他问过一两次,她每次都说要加班,他后面就懒得问了,只当她是不愿意跟他们那群人接触。
周京肆时常不知道她每天都那么无聊是怎么过的。
不过今晚她还真是让他大开眼界。
周京肆偏头:“今天什么事那么开心?”
按照他对宋闻语了解,她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跑出来玩儿这么疯,一定有什么原因。
宋闻语趴在他肩膀上,小声道:“也没有那么开心。”
其实还有点难过。
周京肆轻嗤:“没那么开心你一晚上嘴角没下来过?”
他从来没见她笑成那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被人夺舍了。
宋闻语埋下头不说话了。
在里面的时候可能有音乐和表演的烘托,觉得所有的烦恼都已经烟消云散了。
可是这会儿出来以后,四周安静的出奇,那些本来已经忘掉的东西就像是雨后春笋一样冒了出来,汇聚在心底,越来越多。
宋闻语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湿了,鼻子也酸酸的,喉咙更是哽咽的不行。
她无数次的想要问自己,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呢?
周京肆察觉到她的异常,停下脚步道:“你怎么又哭又笑的?”
宋闻语深深吸了一口气,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