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的理直气壮,堪比贼喊捉贼,险些把宋闻语问住了。
见她脸上少见的露出几分茫然,周京肆更是倒打一耙:“宋医生好好检讨一下自己。”
宋闻语知道他是醉了,也没跟他计较,只是道:“我送你回房间。”
风雨连廊里,他们一前一后的走着,谁也没说话。
宋闻语忍不住想起三年前,周京肆不情不愿的结了这个婚,看她更是处处不顺眼,两人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下,却连碰连的机会都少的可怜,更是好几个月都没怎么说过话。
打破这个僵局的,是周京肆有次喝醉了,江屿打电话让她去接。
宋闻语没想到喝醉酒的男人有那么重,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他从酒吧带回了家。
她把人放在沙发上,想要去拿毛巾给他擦脸。
可是宋闻语才刚有动作,就被拽住了手腕,男人平时冷淡疏离的眼眸里,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。
他声音带着几分酒后的沙哑,不怎么着调:“宋医生怎么每天都是一副死了老公的表情?”
周京肆说话一向百无禁忌,宋闻语避开他直勾勾的目光,一时答不上来:“我……”
男人的另一只手抬起,将她的嘴角往上牵了牵:“笑起来多好看。”
尽管清楚他已经醉的不轻了,可能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,宋闻语的心脏还是快要跳出胸腔。
几秒后,宋闻语重新对上他的视线,空气中有什么东西正在隐隐在涌动。
客厅里的落地灯缠绵又暧昧,氛围正好。
周京肆慢慢吻上她的唇。
后来的事发生的顺理成章。
宋闻语虽然紧张僵硬,但好在全程没有开灯,周京肆看不到她的表情。
他又是喝醉的状态,更注意不到那些微不足道的细节。
那一晚过后,周京肆对她的态度缓和了不少,没再冷眼相待,可还是时不时逮着机会就阴阳讽刺两句。
宋闻语是在这时候觉得,他们的日子好像是能凑合过下去的。
直到结婚一周年的第二天,辛窈出现在她面前。
走到周京肆房间外,宋闻语道:“到了,你进去吧。”
突然吸入的冷空气导致她惯性咳了两下。
周京肆睨了她一眼:“感冒了?”
宋闻语“嗯”了声:“快好了。”
周京肆站在原地,单手抄兜,饶有兴趣的偏头看她:“我还以为宋医生是个没有感情的工作机器,原来也会生病。”
“你这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