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房间,秦相宜偷偷摸摸看了好几次宋闻语,每每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宋闻语大概是察觉到她的视线,转过身轻声道:“怎么了?”
“对不起啊,我不知道会在这里遇到他们……要不然我们现在就回去吧。”
“没事,来都来了,好好玩儿。”
从宁城过来这边挺远的,路上还堵,下午秦相宜开车开了将近三个小时,也挺累的。
秦相宜迅速坐到了宋闻语床边,还是忍不住问:“你真的打算跟周京肆离婚了?”
宋闻语点头:“对,之前跟你说过。”
“我当时以为你生他气就那么一说呢。”秦相宜又“诶”了声,“但我怎么感觉那个渣男好像不想离的样子啊,刚刚在楼下他脸色挺吓人的。”
不久之前,宋闻语说出那句话后,整个大厅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。
她就在宋闻语旁边,亲眼看到了周京肆在那瞬间的眼神有多冷,有多可怕。
秦相宜甚至都觉得自己不是要血溅当场了,而是有种被人猛地掐住了脖子,濒临窒息的感觉。
宋闻语整理着东西:“他会同意的,现在拖着不答应,只是为了再恶心我一段时间。”
辛窈现在还在念大学,但总会毕业,周京肆总要给她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。
到了那一天,就不是她想不想要离婚的问题了,而是他一句话的事。
秦相宜撇嘴:“我真是服了,他是不是变态啊,还搞这出童养媳的戏码,真该报J把他们都抓起来!”
晚上,宋闻语吃了药以后就早早睡下了。
城郊的温度比宁城市内的温度要低上个几度,半夜零星的飘起了雪花。
山庄的酒廊里,江屿憋了一晚上还是憋不住了:“小语妹妹要跟你离婚?为什么?”
周京肆靠坐在沙发上,单手拿着酒杯,神色倦懒散漫:“她要离婚,我怎么知道为什么。”
江屿一锤定音:“肯定是你有什么地方惹她生气了。”
“我要是有那么大本事那用得着等到现在吗。”
周京肆跟宋闻语认识那么长时间以来,就没见她脸上有过什么多余的情绪,不过最近这段时间她脾气好像是挺大的。
江屿自顾自的分析着:“还能为什么,肯定是因为你这个丈夫当得不够格呗。我之前就跟你说了,让你多关心她一些,你倒好,三天两头的不回家。我要是小语妹妹,我也得跟你离。”
周京肆回答的意兴阑珊:“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