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不说话,看着也挺像是个人的。”
“那我要是半个人出来,不得吓死你。”
宋闻语:“……”
她懒得跟他说这些无聊的东西,当即转了身。
周京肆往旁边迈了一步,挡住她的去路,头微微仰着:“我一个人住不了那么多间房,勉强收留你一晚。”
宋闻语和秦相宜住的是标准间,周京肆这边是独栋别墅,地方大的确实不是一点半点。
不仅环境要更清幽舒适,还有单独的温泉,不用去公共池子的就能泡上。
宋闻语道:“谢谢,不用。”
周京肆垂眸扫她:“宋医生真是好歹毒的心,偏要给人话柄说我亏待了你。”
宋闻语在外面待的已经有点冷了,她不动声色的拢紧了衣服:“放心,他们都知道我们要离婚了,不会这么说的。”
周京肆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有些索然无味,没再说话。
宋闻语绕开他,沿着来路走了。
周京肆慢悠悠转身,看着她离开的背影。
以前那个逆来顺受,安静又听话的宋医生,最近好像长了两斤反骨出来。
周京肆想起那天在熙华府楼顶看到她时的样子。
那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宋闻语,温柔,坚定,勇敢,聪明,每句话都掷地有声,循循善诱。
周京肆往下走了两步,屈起长腿坐在了台阶上。
宋医生果然是没有心的,她要是肯把这些手段用在他身上,他不就天天回家了吗。
……
宋闻语回到房间后,静静躺在了床上。
她和周京肆走到今天这一步,遗憾吗?会有的。
以前宋闻语只是远远看着他,他心情好的时候会逗她两句,跟江屿一样叫她小语妹妹。
后来他的反感,厌恶,不耐,都太过深刻,让她再也做不到自欺欺人。
如果能重来——
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。
现在即便是退回到原来的位置,也再也回不到从前了。
早上九点,秦相宜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,在被子里扭动着:“好久没有这么舒服的睡到自然醒了,真爽!”
宋闻语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床的:“水我已经烧好了,起来喝吧。”
秦相宜“嗯呐”一声,转头看向窗外直接就是一个原地弹跳跑了过去:“昨晚居然下雪了诶,好漂亮。”
宁城的市内几乎很少会看到覆盖的这么厚的雪,大多都是早上就被清扫干净了。
尤其是古建筑配上雪景,更是美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