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也愈发坚定了。
后半夜,还是迷迷糊糊睡过去了。
天亮的时候,裴寒声先醒了。
怀里的女人还在睡,蜷缩得像只小猫咪,额头抵着他的胸口。
他动了动酸麻的手臂,没抽出来,就这么看着她。
不知道看了多久,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门铃声,然后是佣人慌张的脚步声。
裴寒声皱了皱眉,轻轻抽出手臂,给乔婉掖好被子,穿着拖鞋走下楼。
他站在楼梯口,看着门口的人,眉眼越发不悦。
昭昭站在客厅里,怀里抱着一个孩子。
小男孩脸红得不正常,闭着眼睛,小身子一抽一抽地咳嗽。
昭昭头发凌乱,肩头上披了一件薄外套,眼睛哭得红肿,看见裴寒声,泪如雨下。
“寒声……锦锦发烧了,四十度,我一个人……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我只能来找你……”
裴寒声视线在那孩子脸上停了两秒,快步走下楼梯,伸手探了探额头,烫得吓人。
“你怎么看孩子的,烧成这样?”
“昨天晚上我整理客户资料,在书房加班到很晚,后半夜发现锦锦烧了,还以为喂了退烧药就会好,可是一大早他一直在吐,浑身还抽抽。”
昭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:“我不敢打120,我一个人好害怕,锦锦一直喊你,我就只能来这里了……”
裴寒声面色铁青,回头吩咐佣人去拿车钥匙。
余光瞥见楼梯上站着的乔婉。
她穿着睡衣,头发随意挽着,浑身透着置身事外疏离的美。
眼前的景象,昭昭抱着孩子哭,裴寒声守护在一边,关心不已。
“怎么了。”
裴寒声抬头看乔婉一眼,接过佣人递来的退烧贴:“孩子发高烧,得马上送医院。”
乔婉走下楼,看了一眼那孩子,确实烧得厉害,嘴唇都青了。
她的心往下沉了沉。
“昭昭。”
昭昭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她,嘴唇动了动,像是求她帮帮忙,但没说出口。
“我被绑架,给裴寒声打电话求救。”乔婉声线平平淡淡的,没什么起伏,“是你接的,你说我有本事,可以自己救自己,叫我再坚持一下。”
客厅里的空气忽然静了一秒。
昭昭的哭声顿住了,睫毛上挂着泪珠,楚楚可怜。
吸了吸鼻子,声音委屈又无辜:“乔婉姐,我忽然记起来了,那天我确实接到你的电话,可是信号不好,你一说话就是滋滋滋的声音,我一